人,前往校场观看文聘操练。
校场的看台上,关羽正在主座上端坐,关平、周仓立于两侧,马良与向朗皆是文官,故此不曾到来,唯有伊籍与文聘有些交情,在侧坐落座观看。
沐风带着糜竺、听雨跑上了看台,与关羽见过礼后,沐风三人自寻了个座位望向校场当中。
只见文聘正领着五百名兵卒,兵将皆是手握季康赶制出来的钩镰枪。
“文聘研习这钩镰枪多日,草创一套枪法,又得诸位将军改进,终成此路钩镰枪法,诸位看好了!”言语刚落,文聘踢动枪杆,便是在校场之上演练了起来。
只见枪影重重,文聘将一杆钩镰枪使得滴水不漏,一钩一刺,皆是进退得当。
沐风偷偷瞄向主座上的关羽,只见他正抚着美髯,微微点头,显然文聘这一路枪法在他看来也是极为不同凡响的。
把手中钩镰枪一转,文聘握枪在手,对着眼前的数百名兵卒沉声说到:“但凡马上使这般军器,就腰胯里做步上来,上中七路,三钩四拨,一搠一分,共使九个变法。”
将枪杆子微微转动,文聘目露精光:“若是步行使这钩镰枪,需先使八步四拨,荡开门户,十二步一变,十六步大转身,分钩、镰、搠、缴;二十四步,那上攒下,钩东拨西……”
听着文聘对于这套钩镰枪法的解释,沐风倒是暗暗称奇:
文聘不但研究了这钩镰枪马下用法,竟然还开发出了马上的使法,看来用文聘统领这钩镰枪军,倒是没有所托非人。
看着一旁正挥舞着双手模仿着文聘的听雨,沐风笑着捅了捅他:“怎着,你来这校场就是为了偷师啊?”
没好气的拍开沐风的双手,听雨眼里闪烁着与文聘眼中一模一样的光芒:“文聘将军这套钩镰枪法颇为不俗,我学点又怎么了,说不得日后就能替你们排忧解难呢!”
两人玩笑间,文聘已经讲完了这套钩镰枪法的要义:“此即是钩镰枪正法。”
“现在诸军听令,拿好手中枪,随我操练!”
见着开始传授士兵钩镰枪法的文聘,糜竺笑着叹道:“沐风,此兵器集钩、镰、枪为一体,倒是极为不凡,你可当真又是给了我一道惊喜啊!”
话语一转,糜竺却是对着沐风笑道:“既然这钩镰枪为你沐风所创,此军名号,自然也由你所定,你且好生想一想吧。”
听着糜竺的话,关羽也是点头称是,而后与伊籍一同将目光落在了沐风的身上。
“此军……便名为金枪班吧!”
金枪班,乃是后世宋朝的班直之一,隶属于殿前司。
虽然名字极帅,不过金枪班却不并是为了训练什么特殊兵种,而是因为徽宗皇帝某日偶然见到军中有持钩镰枪者,只觉这枪上小枝横出,内中实有无数至理奥义,只是一时琢磨不透,无法赋词一首,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