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一个虚名,多了一些责任”
“这回去了山下,有没有什么收获?”明惠对李夜在山下发生的事情更感兴趣
李夜摇摇头,苦笑道:“世间之事从来只有苦多,哪里真正有几回欢喜,能活着回来扫地念经,已是不易”
看着李夜的苦笑,明惠恍如能够看到李夜受伤的画面,喃喃说道:“出世不易,在世更艰难”
李夜微微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往自己的杯中缓缓倒了些茶水
明惠继续说道:“一想到要说服无心下山,不知道如何开口,这种事情也只有师弟这样入世甚深的人,才能给更多的开示了”
听到这番话,李夜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只是因为激动又扯到了胸口的伤口,虽然在南宫世家休养了一些日子,但还是突然间扯到还是让难受
看着难受的样子,明惠笑道:“师弟伤口未愈,还是回屋歇息吧,等养好了伤口,过去找喝一杯”
李夜缄默了一会,然后一揖及地,转身出了明惠的佛堂
这个时候,的确需要更多的休息
......
在纳兰雨回到皇城之后,唐秋雨跟皇上和皇后过完了中秋,姜若雨在唐秋雨的劝说之下同意跟二人前往方寸山
毕竟她的日子跟清虚和清痴一样,是过一日算一日了
大皇子舍不得母亲的离开,却又知道离不住她,只能带着耶律燕一道,将她送到了万象城之前的长亭
先生也带着李小雪和李红袖,跟大皇子一起十里相送,知道这恐怕是大皇子和姜若雨的最后一次......
毕竟大皇子不是皇主,痴心于修行,以至于连国事都不愿意过问
人生自古伤别离,大皇子身这一国之君,但是跟母亲分离在即,眼睛里也如何掉进了砂粒,不停地掏出丝巾往眼角擦去
耶律燕默默地陪在的身旁边,也是眼泪不停也往下流,毕竟姜若雨也是疼爱她,并且爱得不行在短短的时间里都将元婴中期的修行推上了分神境
看着伤心的大皇子,姜若雨轻轻地拍着的手说:“父皇在哪边等很久了,在这里也呆不下去,是该离开了”
大皇子用力地抱了一下她,然后抹去脸上的泪花,笑着:“母后去打父皇是一件值欢喜的事情,皇儿也当当努力修行,争取有一天能去哪里找父皇和母后”
姜若雨深深地看了一眼先生,轻轻地说道:“以后皇城就交给先生了!”
先生跟她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且放心离开,这里不会有事!”
姜若雨拉着夏梧桐给先生福了一个,说道:“感激不尽”
先生点点头道:“山高水远,路上珍重,先去般若寺,见到了夜儿再说”
姜若雨挥挥手,拉着夏梧桐的手,踩着凳子走上了马车
只是瞬间,四匹马拉着的黑车,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