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虚，甚至是酒痴，都觉得不可思议
怪人，妖孽，只能这样形容了
紧紧抱着李夜的南宫如玉，竖着耳朵听了三人的一番说话，想着往日里师傅对自己好处，奶声奶气说道：“不管去哪里，玉儿都要跟师傅在一起”
清虚看着她打趣地问道：“怎么了，玉儿难道不要师公了吗？”
“那也要跟着师傅一起去找师公啊，玉儿一个人太小了，会迷路的”睁着一双大眼，南宫如玉呆呆地看着清虚
酒痴看着她笑着说：“就是这个道理，一个老东西有什么好找的”
李夜看着她说道：“玉儿放心，不是还有爹爹在寺里么？改天让陪下山回到佛都去生活”
南宫如玉怔了一下，歪着脑袋问道：“师傅，也会跟一起下山吗？”
李夜想了想，回道：“也许会，也许不会，要看天意”
南宫如玉没有听懂在说什么，在她心里，反正是不会离开师傅的
酒痴看着忽然问道：“有没有兴趣跟学酿酒，要找一个传人”
李夜一楞，半晌没回过神来，心道哪有功夫再去学酿酒啊
酒痴又接着说道：“要知道，五域中有很多人愿意倾尽身家，只要学一身酿酒的本事么？”
李夜低着头嗯了一声
清虚没想到酒痴会选择自己的徒弟，看着李夜说道：“这个选择不错，可以试试！”
李夜看着两人，低声问道：“前辈能酿什么酒？的酒量欠佳，对酒不感兴趣若要非说喝酒，只喝过一瓮酒，让至今难忘”
酒痴问道：“什么样的酒，说来听听”
李夜沉默片刻后说道：“那是一个大哥给喝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只记得当时告诉说，这是欠了别人一万枚金币换来的”
酒痴放下手中的饭碗，看着很认真地说道：“说来听听，什么样的酒，让万金相求？”
已经想喊了出来，如果没错，应该是曾经酿过，而且再也酿不出来的那酒
那究竟是什么酒？
看着南宫如玉那宝石般的眼睛，李夜轻轻说道：“告诉说，这酒的名字叫‘醉生梦死’，一个很奇怪的名字”
沉默片刻后，把自己记住的那几句话跟酒痴述说了一遍
当时是纳兰雨的心境，而眼前是自己的心境
“当时听着这个名字非常奇怪，心想世间有什么样的酒，能让人欲罢不能，后来喝了几杯......然后醉了一天一夜”
李夜皱眉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清虚一听沉默不语
明惠看着摇摇头，没有吭声，因为没有历经过情劫
南宫如玉看着师傅，小小的心里哪里会明白李夜的心思
酒痴怔怔地看着，忽然说道：“醉生梦死，那个让人终生难忘，一个让再也酿不出来的酒”
清虚一听，瞪眼看着问道：“就是说的，那个再也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