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风雪如旧
桌上盆里的涟漪渐渐散去，入定中的李夜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明惠，李夜轻声说道：“为何要一苦再苦？何苦来哉”
坐在对面的明惠，伸手给倒了一杯热茶，微笑说道：“先喝杯热茶缓一缓，有什么一会再说”
端起杯子，李夜浅浅地喝了一口，然后吹着热气，慢慢地喝光了一杯热茶，然后又拎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摸着肚皮问道：“师兄，这回又花了几天的时间？”
明惠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身后拎起一个食盒，小心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碗白粥，放在了桌上“还温着呢，喝了再说”
明惠看着，脸是有慈悲，有温柔，有惊喜，还有一丝无奈感觉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李夜也不说话，端起桌上的白粥，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了起来“那两个小姑娘从山下回来了，每日里妹妹都会来陪一会，给送吃的......”看着李夜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明惠开始接着往下说“这一回太过凶险，居然一坐就是半月，若再不醒来，就要强行破境了！”看着喝完白粥的李夜，明惠苦笑道“破境，破什么境？破谁的境？”李夜还没从那梦中彻底回过神来，仿佛自己还是那个自称是上官飞龙的少年“破的痴境，破的梦境！”明惠淡淡地回道李夜恍然大悟，看着认真地问道：“哪是梦境吗？若是，是谁的梦境？的？”
明惠摇摇头，指着佛台上的菩萨说：“哪知道，又不在的梦里，若想知道得问菩萨”
李夜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低头沉思了片刻，看着问道：“若不是的梦境，为何要走进别人的故事里？”
惠明继续摇头“若是前世的梦境，为何要一苦再苦？何苦来哉？上回看见是小白狼和宋长生，这回居然是一条神龙......”
李夜苦笑起来明惠看着叹了一口气，说道：“是谁的梦境并不重要，总是是看见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然后明悟了些什么？”
“看见的是生死离别，得到的是无尽的哀伤，明悟了人世间的八苦，这样回答师兄应该满意了吧？”
皱着眉头，李夜看着明惠发呆明惠看着一脸怒意的李夜，忍不住淡淡地笑了起来，左手拈花，说了一道佛谒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李夜一听，摇摇头回道：“若连爱都舍弃了，还活着干嘛？还苦苦地修行干嘛？又不是佛陀，还不是佛陀呢！”
明惠一听，不由得怔住了讲起歪道理，可不是李夜的对手，更何况这会李夜刚从入定醒来，脑子里全都是上官雨飞跟南宫静的影子亲情加上爱情，折磨得差一些疯掉回不来，眼下明惠竟然要放下一切，这在眼里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山上有沐沐，皇城有双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