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大军去城外继续耕”
杨开义一听,站起来跟屋里的众人揖手告别,转身出了客堂
大皇子回头看着夏梧桐和唐秋雨说:“皇城断了们的粮草,眼下们的生活会艰苦一些,们确定要留下来吗?”
“二哥怎么如此不讲理,难道父皇走的时候没教过如何做人吗?”夏梧桐听完在大皇子的这番话,一脸的气愤
“即便是教了又如何,当初父皇只是让监国,没让登基,不是也做了吗?”大皇子看着好笑道
“此事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唐秋雨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从们派出杀手来暗算跟国师的那天起,就没有了退路,何来回旋之说?”大皇子沉声回道
唐秋雨和夏梧桐一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接上
......
这一夜,自惜春回来的黑衣亲卫,给守在南云城的夏云澜带回了李夜的回信
收到李夜回信的夏云澜,二话没说,当天夜里就带人去了南云城的大牢
第二天,大皇子收到杨开义带来的消息,龙破天昨夜畏罪服毒自尽
收到消息的大皇子没有去大牢查看,只是在沉默半晌后回道:“在城外找个避静之处,厚葬龙副帅,接将军的级别”
等来人走后,大皇子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屋檐底下,望着这一城的酷热,一颗心却凉透到底
知道这是国师不想让自己为难,替做了做不到,也不想做的事情
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父皇离开前对说的那些话:“要做一国之主,就不能老是给自己留下有毒的尾巴”
而龙破天,在国师的眼里就是那条有毒的尾巴
抬头望着南云城上那一轮红日,大皇子喃喃自语道:“人生不易,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