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呆在寺院里才能修行,一回到这世间便容易入了魔性在坑杀那上万的草原铁骑之时,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竟然还升起了一丝的窃喜深感自己罪恶深重的李夜,想要回到佛前忏悔只不过,转眼一眼,杀业已经犯下,忏悔还有用吗?
如果有用,那是不是每杀一回,就忏悔一回?那还有地狱做甚?望着堂外漫天的飞雪,心道不能再胡思乱想,自己需要静静先生说过,心境一乱,诸事无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迈步往外走去,边走边取出竹剑,想要用最简单的动作,最单纯的思维,拂去心底的那一道恶念左手出剑,只是最简单的动作,没有一丝真气的溢出,也没有运转《无想法身》的功力,尤如那学步的幼儿,挥出了手里的竹剑一剑,十剑,一百......一万剑,不到半个时辰,完成了在天山上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完成的挥剑动作,只是这一刻没有欢悦的心情竹剑换到右手,再次挥出,这一回,使出了《无相法身》的功力,似要将心底的恶念斩出身外,融进这漫天的大雪不到片刻的光景,在的身边刮起了一道旋风,空中的雪花在旋风中裹起一团雪茧,越滚越大,旋转的越来越快......
驿站里当值的士兵早已看呆,心道人说国师不会修行,怎么舞起剑来如此凶狠,比们将军的剑法还要凶猛宿醉的大皇子起得早,走到客堂里看着雪中的旋风也是莫名诧异,不知道哪位将军在闻鸡起舞看着走进客堂的大皇子,早有护卫过来点着客堂里的小火炉,放上水壶煮水,为早起的大皇子煮茶醒酒“这雪中舞剑的是哪位将军?”大皇子看着身边的护卫,轻声问道“这......那上大元帅,这舞剑的是早起的国师”护卫低头煮水,轻声回道,生怕惊到了雪地里仗剑的李夜“国师大人?不是说国师不能修行吗?怎么这剑法如此精妙?”大皇子看着雪中的旋风,皱起了眉头“在下也不知道,一会大元帅可以问问国师”护卫回道“站在这里练了多久了?”大皇子看着雪地里的李夜,轻轻地问道护卫想了想,轻声回道:“好象有一个多时时辰了吧,这已经许久的功夫,都发傻了”
大皇子一楞,没想到李夜一天早起来没有去东西吃,倒是先跑来练剑修行了“去准备早饭吧,多准备一些,国师昨晚没吃东西,估计这会饿了”大皇子挥挥手,跟护卫说道雪地里的李夜这会已经物两忘,只有要抄写经文和练剑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心境,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心境,才能在般若寺里安静地修行这一剑,这无数剑,并不是为了斩去多少朵雪花,只是想将手中的竹剑一遍又一遍地斩出这修佛,不求前世,不问来生,更不求富贵,只是因为这一刻想来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