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换成了素色白裙,在纳兰雨眼里甚是受看纳兰雨双手一摊,笑道:“不让说,也没问,怪啰?”
花天下一气,踢了一脚,道:“成心看老娘笑话?”
纳兰雨一呆,笑道:“是自己在跳出来,还骂人家是野小子,不懂得礼数biqu44点就不明白,两人只是进来喝茶杯就走人,哪里惹到们,又哪里不懂礼数了?不信人问落雨去,们可是一个人都没招惹到”
纳兰雨可不是省油的灯,那天晚上本就受了一肚子气,就算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哪又怎样?
“几年没见,没想到,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家伙,如今已是皇朝的国师,往后再见到时岂不是要给行礼?”
花天下自言自语“好象是这样”纳兰雨笑了起来“那天可是放话,说一家如果敢骗,是走不出这座花满楼的毕竟兄弟骗的那几千金币,如今还搁在花满楼中”
说到这里,花天下撇了撇嘴,嚷嚷道:“谁会贪墨的哪些金币,一会替拿走吧,省得看着心烦”
纳兰雨摇摇头,看着花天下问道:“凭心而论,兄弟弹奏的一曲,值不值五千金币?”
花天下想了想,扭头望着李夜那夜抚琴的凉台轻轻说道:“要说那晚吗?恐怕是一百人里面有九十人认为不值,不过往后想要再听,只恐怕是万金难求了”
说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纳兰雨看着她郁郁不乐的样子,拍了拍胸口道:“没事,只要想听,可以请过来,不过要等上两日,估计这两天都不会离开皇宫”
“这又是因何?”花天下睁大了一双凤眼,盯着纳兰雨“为什么?那天就跟落雨说了,要请兄弟得赶快,否则往后就不是她能请得到的了南疆战事紧张,不日后国师就要率军驰援,这会估计皇主跟先生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跟交待,说有没有空?”
停了停,又接着说道:“便是,再过几日也要随一起,前往南疆战场,就是想请喝酒,也没空了”
“也要去南疆战场?不是内侍总管么,上什么战场?”花天下听到纳兰雨要上战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本来是轮不到的,但是谁让国师是兄弟呢?不去,谁去?这是先生跟皇主指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一想到就要上战场,纳兰雨一边是热血沸腾,一边又是舍不得跟花天下分开虽然两人的政见不同,各自的主人也意见不一,但这些都只是内斗,是一场不见血的争斗而已“想不到那小子刚刚回来,转眼又要跟家人分离,唉!也太不容易了”
花天下无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在战场上保重,千万别死在南疆了”
纳兰雨咧嘴一笑:“心疼了,放心,们都会好好的,国师的命可比值钱多了,都去了,怕什么?”
“看着哪天请李夜过来,就说摆酒为兄弟二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