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的李夜从空间戒里取出若水剑,用剑尖轻轻地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果然地上的一滩血迹
在铺好的木床上侧身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书生模样的成人一头黑发掉在床边,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全身都在轻轻颤动
李夜没有走上前,而是抱拳行礼道:“请问先生如何跑到的杂院,既已受伤如何不向寺里的知客僧求救?”
躺在床上的书生挣扎了半晌,艰难地说道:“请给一口水,没有恶意”
李夜闻后收回若水,转身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倒了一碗凉水,回到书生的床前
看着眉清目秀没有恶意的书生,李夜皱着眉头说:“要不要扶起来?”
书生点了点头,想自己坐起
李夜连忙上前轻轻扶起,靠在床头,就着左手将碗里的水喂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书生艰难地喝光了碗里的水,忍着痛着李夜笑了笑,轻轻地说道:“谢谢小师傅,......”
“先别说话,让看看”李夜止住了先生的说话,放下碗,拿起书生的右手,搭脉细看
过了半晌,李夜放下了书生的手,叹了一声
说道:“是头一回替人看病,但看出的十二经脉都受了损伤,以的境界想不出风云城里有谁可以伤得了?”
自家的先生和李红袖,沐沐和小白断不可能胡乱伤人,可除了自家的人,李夜实在想不出城里还有元婴五境,喜欢伤人性命的高手
书生喝了水后,有了一些精神,苦笑道:“难得小师傅能看出的境界,能伤的人自不是风云城里的人”
李夜点点头道:“师傅教佛门慈悲,既然躲进的院子,会想办法替疗伤先别动,出煮些药草”
走出房间的李夜,在柴棚里寻到一个煮药的砂锅,打了些井水匆匆洗净,从空间戒里翻出治疗内伤的药草要碎,放在锅里倒上井水,生了炉火开始煎药
黑衣书生,元婴五重,身高六尺,蹲在炉边的李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此人究竟是不是风云城里的人
想着书生的伤势,李夜将药液匆匆煮了一刻钟就端着倒了出来,然后端着一碗墨绿色的药汁进了屋内
将药汁放在桌上,李夜想了想问道:“请问先生受伤,如何不在城里求医,而是跑到城外的寺院?”
“想不到小师傅还会医术、煮药,如此烦容先疗伤再慢慢与小师傅细说”书生从怀里掏出一丝巾,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边的血渍
“既然想信,那就先喝了这碗药,们一会再聊”李夜端过桌上的药汁,扶起书生,喂将碗里的药汁慢慢地喝了下去......
喝下了药汁的书生躺在床上,轻轻地皱着眉头
李夜微微蹙眉,看着说道:“难道是配的药草没有效果?”
书生摇摇头,稍一停顿后,才开口说道:“是效果很好,只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