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是静坐在茶台前,停止了煮茶,静耳细听先生的琴音,要从中寻一丝天机,欲突破修行的境界
阿贵不识音律,却也是在堂外屋前,搬了一个橙子坐下,倾听先生难得的天音
李夜耳闻先生的琴音,心里地在轻颂六字真言,燃的香从茶台前漫过,有淡淡的佛光,从李夜的身后漫延......
午后的阳光,穿堂而过,映在先生的琴上,照在李夜的身上分不清哪是佛光,哪是阳光阿贵眼看着少爷的模样,不由得张大了嘴
李夜闭着眼,轻颂着经文,耳朵里倾听着先生的天音,经脉里的真气在流动,一颗心却已飘飞到九天之上,尽情地飞翔
水桶的水又满了
一曲音罢,先生收了手,望着还在顿悟中的李夜,心道:这小子才筑基几日?难道又要破境
待得茶桌上的香燃尽,李夜身上的佛光一闪而逝片刻,李夜张开了双眼,望着先生发呆
先生的眼里是欢喜,看首李夜的傻样,笑了道:“才几天的光阴,又破了境?须知别人是着急升级冲关,而是修行太快,这样不行”
回过神来的李夜,望着先生傻笑:“先生,听着的琴,想着经文,心神收不住飞上了天,这经脉里的真气也收不住,就破境了”
先生无语,道:“赶紧烧水,这还等着喝茶呢”完了问了句:“现在是筑基二重天了?”
李夜给火炉加了木炭,回道:“是的先生,现在是二重天,您看是不是聚气三层了?”
先生点了点头
茶过三道,先生把李夜赶出了堂前,吩咐去顶水修行
李夜从先生的书柜里翻出几个玄铁的钵,正是佛家用来托钵乞食用的捧了三个出了书房,跟阿贵去厨房打水
阿贵接过李夜手里的铁钵,道:“少爷,先生知道托不住,所以给了这铁钵,感情是随便折腾呀这下可省下了不少的瓷碗”
李夜给了阿贵一个白眼,有这么说少爷的么?
打了一钵水,顶在了头了,走了几步,发现太重,晃得厉害,就把水倒出一半
阿贵又笑了,道:“少爷,这一碗水也顶不住呀?”
李夜给气得,给了阿贵一脚“没见这是玄铁打的么?光钵就得几斤了,试试?”
阿贵笑着不接嘴,只是拿起另外两个钵,加了一半的水
李夜头上顶了一个钵,又让阿贵把另外两个,放在自己的肩上吸了一口气,静了一下心思,准备迈步行走还没走出十步,右肩上的钵就掉了下来,左肩上的钵里的水也是晃了出来,打湿了半身
李夜一急,干脆脱了袍子,只穿一个大裤头,让阿贵加了水,再走
先生看到李夜这个样子,也是忍不住笑道:“心别乱,守住神,开始的时候步子慢一些,身子稳着,腰挻直,别晃”
听了先生的话,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