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就是管管矿区矿工们的吃喝拉撒!算不了什么技术指导和管工程,至于工匠也没认识多少,毕竟我是被张国舅流放到瀚海的人,哪里有人会愿意与我结交。”
“佥事何必自谦,谁不知道佥事在煤矿开采上很是精通,连瀚海总督夏部堂都在奏疏中对您赞不绝口。”
刘时远这时回了一句。
朱聿键只是呵呵一笑。
这时,朱常浩则言道:“族叔,我们也想开一煤矿,就在关内开,如今只是苦于找不到主持的人,如今想请您来替我们主持开矿之事,我们分您三成干股如何?不要您出钱!”
“是啊,佥事想必也知道,如今朝野间皆有意要大建铁路,而通所谓蒸汽火车,再加上各行各业用到蒸汽机的地方也是越来越多,以致于煤价势一直在上升。”
刘时远说到这里就看了朱常浩和范文程二人一眼,说:“可这里面的钱,总不能一直让朝廷赚吧?!为何就不能使朝廷与民因此同富?”
朱聿键听后只笑了笑,问:“你们打算开哪处煤矿,可有经过朝廷同意开采?”
范文程这时笑了笑:“佥事说笑了,开采关内煤矿哪里需要朝廷同意,天下士绅开矿的多了,朝廷管得过来吗?难道,朝廷还想再派一次矿监去天下各地收矿税?就算朝廷又派了,不怕背下敛财于民的骂名,弄得民怨沸腾,但就真的能阻止我们偷偷挖矿?”
朱聿键笑了笑道:“是难以阻止!问题是,煤开采出来呢,怎么变成银子。现在瀚海煤矿的煤能变成银子,那是因为东平王府在大量收购,你们总不会能劝动东平王府不要瀚海煤矿的煤,而要你们的煤吧,那伱们可得罪的是天下靠瀚海煤矿分红的大量权贵官僚!”
“佥事此言差矣,我们当然不会去抢瀚海煤矿的买卖,我们要抢也是抢民间士绅自修铁路的买卖。而且,眼下我们要开的这处山西煤矿的买卖,早已定好了买主。买主的意思,只要能让朝廷把官办天津到京师的这一段铁路交由民间商贾来办,也就是他们来办,他们自然会买我们的煤,甚至还会分股于我们。”
范文程这时说了起来。
朱常浩这时点头道::“是啊!如今这第一条去宣府的铁路就是东平王府所控,听说已是日进斗金,许多入股的权贵都分润不少,而天津到京师的铁路铁路如果建成无疑只会更加火爆,带来的利润只会更多,毕竟每日不知道多少人会从天津到京师,再从京师到天津。一旦这条铁路改由民办,那自然就由我们掌控,其所需的煤也只能由我们提供。”
朱聿键心里一沉,他没想到这些权贵早已把捞钱敛财的目光盯在在了天津与京师之间的铁路线上。
朱聿键只问道:“你们确认能让朝廷放弃这条铁路由朝廷自己经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