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轮车,但这种活儿,想来父皇是看不中的子受温言细语道:“朕最看重的,就是身上的那股子冲劲,年轻人就应该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尽情去做,不要有所顾忌”
“兄长就是太过死板,被闻太师给教坏了,做事四平八稳,却是不妥”
“想想看,们是谁?们是朕的孩子,便是做错了事,朕也能收拾得过来,此次监国,虽是重任,但不要有任何压力,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有辅政大臣,也不要过多理会,才是处理政务的人”
殷郊大惊,哭个不停:“父皇,儿臣真心悔悟,莫要再让儿臣监国了!”
子受摇头,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
严肃道:“朕没有任何惩治的意思,只管放心监国”
殷洪依旧大哭道:“父皇,儿臣愿随鲁将军西征,为父皇杀敌立功,将功赎罪,莫要再让儿臣监国了!”
子受道:“不可,诏令已经发下,必须监国,就是不监,朕也要让辅政大臣把架上去”
殷洪截铁道:“不,父皇,儿臣一定要西征,还请父皇应允!”
子受皱眉:“西征大事,岂容来胡闹?”殷洪不言,要监国,那不是更为胡闹吗?
都想象不出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尤其是在刚才父皇说了尽管放手去做之后深知自己的性格,若是没有人制衡,在各方压力下,只怕真的会脑子一热,做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事情来,到时候
子受正面直视着殷洪,殷洪带泪的双眼同样注视着父子二人就这样陷入久久的沉寂和僵持良久,子受叹了口气,道:“罢了,若是心有不安,朕也不强迫,但诏令已下,不可轻易改动,朕临走之前,留下一锦囊给只管按着锦囊行事,定然不会出错”
这锦囊就是当初闻太师送来的锦囊,正好废物利用,当然,里头啥也没有殷洪大喜,急忙拜道:“多谢父皇!”
殷洪满意地离开了西宫,有这次的一番夜谈,想来父皇不会再为难自己,之前的私下腹诽,也就一笔带过了而且也明白过来,父皇并非是独宠妲己,看看,临行的前一天父皇在西宫而不是寿仙宫,就足以说明父皇对母后的重视当下,殷洪的脚步轻快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更有活力了,心情也放松许多听着没声音之后,子受才重新回到床榻和殷洪僵持良久,姜皇后都没有露面出来说几句,并不是姜后不心疼儿子,也不是规矩森严后宫妃子不得干政,真正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床榻上不止姜皇后一个妃子,有些不便次日,大军誓师西征子受只下了一个命令——急行军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而趣利者军半至,步兵无马一天行军六十里差不多就是极限,超过百里必然挫损主帅锐气那正好,日夜兼程,百里急行,先走到西边五关中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