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宿,吃了东西,管是谁,就是天王老子,也得付钱!不付钱,那就是犯法!”
姬昌哑口无言,从未想到所谓的“法”已经如此深入人心
甚至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吃饭住宿给钱,天经地义
于是乎,姬昌只得从腰间摸出一个玉佩,道:“这玉佩可否用来抵账?”
店主人将玉佩拿在手上掂量几下,真货!
暗地里笑出了声,一块玉佩可比食宿钱多得多!
不过明面上还是道:“按理来说,是不行的,一分钱一分货,不过是世间大贤,如果不通融通融,难保受人非议,也罢也罢,去吧”
姬昌受了一肚子闷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子牙自离了朝歌,垂钓淇水
这日,执竿叹息,作诗道:“自别昆仑地,俄然二十年,商都荣数载,算卦在摊前;弃却归西土,淇水执钓先,何日逢真主,披云再见天”
姜子牙作了诗,坐于垂杨之下
滔滔流水,无尽无休,彻夜东行,熬尽人间万古
姜子牙一边垂钓,一边闭目养神,偶然间一樵夫作歌而来
樵夫把一担柴放下,稍作休息,见着姜子牙,闲来无事走近前问道:“老丈,总是见在此,执竿钓鱼,今天碰见,倒像是个故事”
姜子牙笑道:“什么故事?”
樵夫道:“像渔樵问答”
姜子牙哈哈道:“好个渔樵问答!那倒是想问些什么?”
樵夫问道:“姓甚名谁?为何在此垂钓?”
姜子牙应道:“乃姜子牙,道号飞熊”
樵夫听罢,大笑不止
子牙问樵夫道:“又姓甚名谁?”樵夫道:“姓武,名吉,祖贯西岐人氏,前些年西岐遭逢羌人劫掠,无奈流浪至朝歌,挣了些小钱,便来此定居,上山打柴为生”
姜子牙问道:“好个武吉,方才听姓名,为何发笑?”
武吉道:“方才言自号飞熊,因而发笑”
子牙道:“人各有号,有何不妥?”
武吉蹙额道:“当时古人,高人,圣人,贤人,胸藏万斛珠玑,腹隐无边锦绣,如风后、彭祖、傅说、常桑、伊尹等大贤,才配得上自号,似这般人物称以自号,名不称实,又怎能不笑?”
“见垂钓,别无营运,不会打窝也不会找钓点,只是守株待兔,再看水底清波,分明无语,不会钓鱼还天天钓,可见无甚高明,是垂钓还是混日子?怎么配称道号?”
武吉言罢,伸手将姜子牙搁置的钓竿拿起,只见得钓钩笔直无曲,甚至连饵食都没有
抚掌大笑不止,对姜子牙摇头叹道:“有智不在年高,无谋空言百岁,别人都是且将香饵钓金鳌,这饵咸钩直,能钓上什么东西?似这等钓法,别说三五年,便是百年也钓不着一条鱼,可见智量愚拙,还敢妄号飞熊?!”
姜子牙扶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