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因此,等恳请出兵讨伐,以正天下”李燧:“……”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也是纣王没有说到的突发情况
好好的问责贵族,怎么变成了问责西羌,甚至到了要出兵征讨的地步?
一时也拿不准,只是愣愣的看着侯延等人
这幅模样落在侯延等人眼中,则成了待价而沽
果然,光说不行,还得做
侯延等人没有多做思考,早一日打下西羌,就能早一日牧羊,有谁会嫌弃赚的太少呢?
想到那肥沃的草场,肥硕的牛羊,还有那善于放牧的羌人,一片光明的未来已经落在的眼里,不用做任何怀疑
一旦朝廷对西羌用兵,们便可随军抢羊圈地,这对们而言,无异于暴利
想到这里,侯延心头一阵火热,义正言辞地道:“不过朝廷的难处,等也是知道的,南方的蛮子和羌人一样,都需要惩治,朝廷无暇分兵”
“可等身为大商子民,自当为朝廷出一分力,见着朝廷缺少钱粮,那便捐献一些,即使是杯水车薪,却也绝不能无动于衷,这调兵遣将所需的钱粮,等各家都从日常用度中挤出一些,想来还是有不少的”
“民夫和劳力,等亦是能帮衬一二,家仆、私兵,都还是有些的,为了天下社稷,为了大商和陛下,便是咬着牙过日子,也愿意呐!”
“伯邑考的用心险恶,等实是看不下去,倘若坐视不理,于心不安,钦使来此,必然是因为陛下也有所察觉,时不待,定要征讨不臣,以昭王道!”
“大家说,是也不是?”
在侯延的带领下,贵族老爷们竟纷纷红着脸梗着脖子,大肆数落起伯邑考与羌人的不是
们是贵族,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贵族,泼泼脏水算得了什么?不过是雕虫小技
李燧心中升起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厉害了,这群贵族真是厉害了,竟将颇有贤名的伯邑考说成了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譬如,残害奴隶,劫掠百姓
又或是不守礼仪,改了姓氏除此之外,甚至还盖上了奸淫掳掠的黑锅
总而言之,怎么恶劣就怎么形容,假的?假的也能在们的舆论下变成真的,朝歌之外,由贵族掌握舆论
李燧抬头,看着义愤填膺的贵族老爷们,其中一个甚至演的过分了些,不仅咔嚓两下摔碎自己的酒爵,还将同桌案的几个酒爵啪啪砸下,还不解气的踩了好几脚
这一幕幕,李燧只觉得好笑
终于明白了纣王的意思
问责之后没有任何指示,就是在等贵族们表态
甚至,有关羌人的这份利益,也是纣王送到贵族们眼前的
很简单,这就是纣王的试探,将主动权与利益拱手让给贵族,不需要任何多余举动,只用看看贵族会如何
是继续反商呢,还是替大商做点事情?
贵族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