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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时冷到了极点
李燧也僵在了原地,有一点...手足无措
然后呢?然后该怎么办?
纣王没交代啊!
哦对,有问罪这一项,可纣王说的是任由掌控是否问罪,那么现在...应不应该问罪呢?侯延到底....有没有罪呢?
李燧脑子里一个又一个问题,但没有人能够回答,的随即应变能力,实在不足
忽然,看见了姚齐
这人面孔看得有几分眼熟
李燧一指姚齐:“是何人?与姚全有何关系?”
躲在角落的姚齐发现钦使将目光对象了自己,心中凉了半截
侯延也是看向了姚齐,姚齐本来是没资格出现在这里的,但寻思李燧是来施恩的,姚齐如果在的话,能在李燧走后立即开始接下来的租赁土地、羊毛工坊事业,节约许多时间,快上一天,就多能多赚许多
“正...正是家兄....”
姚齐诚实答道,李燧已经盯上自己,显然跑不脱
李燧道:“兄长喊着冤枉,在圜土中自尽了”
“自...自尽了....”姚齐心中咯噔一下,和兄长一起负责姚家的圈地,当时严打的时候跑了,兄长没跑掉
李燧有些惊喜,当日去圜土中调查冤情,虽然没查出什么毛病,但发现了不少漏网之鱼,这姚齐就是其中之一
想将姚齐送入圜土很简单,便是现在,也能直接拿人
这不就有了下一步该做的事情了吗?不管黎郡贵族如何表态,先来一手杀鸡儆猴,表明朝廷的态度!
姚齐飞速思考着,看出了李燧的想法,自己万里迢迢跑到黎城来,生活好不容易滋润起来了,不能就这么被抓啊!
“.....”
李燧指向姚齐,正要出口,姚齐便如口若悬河道:“钦使的来意知道了!”
李燧:“???”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来的,纣王的诏令实在有点...模糊
“租赁土地,确实是做错了”
这一句话,李燧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侯延确实皱起了眉头,姚齐在这时候反水了?就为了保命?问题是现在跪舔也没用啊!
“们完全找错了方向,租赁土地确实能放牧更多的羊,得到更多的羊毛衣,但却还不够”
“嗯?”
姚齐指向西北方,道:“羌羊身上的毛,最适合编制羊毛衣,哪里的羌羊最多?”
“自然是羌人手中的羌羊最多!”
“而且羌人不懂得织造羊毛衣,每年定有不少剃下来的羊毛存货,这都是织造羊毛衣的材料啊!”
“就算圈地养羊,等到那些羊长出毛,等到成规模养殖,又需要多久呢?”
“一年、两年,甚至更久,那为什么不直接从羌人手中抢呢?”
“伯邑考继任羌王,羌人必将与西岐同流合污,反大商,实乃心腹之患,陛下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