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微微点头,俄何、烧戈的愚笨更能体现自己的英明神武,笑道:“西戎与西岐是们的首要敌人,那么大商便是们的朋友,现在遣使往朝歌一行,三月后自然能见分晓”
“这……”
姜迷当继续解释道:“大商内忧外患,纣王必然不会拒绝此等好意”
俄何、烧戈恍然大悟
帐内三人正笑着,忽然有人来报:“不好了!不好了!”
姜迷当面色一沉,喝道:“拖下去砍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人却不依不饶道:“大王……是姬发!姬发打着为兄报仇的旗号,亲自率领西岐大军来攻!”
“姬发?”
一听这话,姜迷当与俄何、烧戈皆是一愣,刚刚在们口中外强中干的西岐,竟然带兵打过来了
姜迷当眉头微微一挑,不以为然道:“这倒是有意思,行至哪儿了?”
来人的惊恐与姜迷当的淡定形成了极大反差,结结巴巴道:“已...已至...十里外了,正往王庭杀来……”
“还想杀至王庭?”
姜迷当哈哈大笑,俄何、烧戈也笑出声来
这里们的大本营,西岐就十万人马,想攻进来根本没戏
“下去吧,俄何、烧戈点兵备战,恐怕那姬发还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已是本王的掌中玩物,走,本王先带伯邑考去见见姬发,再将那姬发也捉来,姬昌有一百个儿子,那便让这一百人全都来本王的大帐中吹箫弹琴!”
姜迷当豪气顿生,出了大帐,往伯邑考所处走去
伯邑考与一百名羌人见姜迷当到来,纷纷跪倒
姜迷当哈哈大笑,被伯邑考训练了这么久,这些羌人也依然忠心耿耿,们是高贵的羌人,不可能效忠于一个西岐俘虏
“姜考,这百人是否可用?”
“可用”
“那愚蠢的弟弟亲率十万大军要替报仇,杀到本王的王庭里来了,不如就让领这百人前去对敌?”
“.....”
“料也不敢,来,让们操演一番,本王看看西岐兵马如何作战,也好将那愚蠢的弟弟抓来与作伴”伯邑考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道:“是”
姜迷当拍了拍手:“本王就喜欢这种心有意却又不得不从的样子”
这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不用再等三个月了,等伯邑考带人操演完,就直接杀了,将伯邑考的头,拿去给姬发看看
为了活命甚至改了姓氏,这种懦夫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匪夷所思
“持弓”
“拉弦”
“射”
伯邑考往一棵树上引箭而去,随后百名羌人便紧跟而上
整齐划一的百人齐射看得姜迷当心神激荡
羌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仗着勇武各自为战,即使号令齐射,射出的箭往往也先后不一、参差不齐,发挥不了多大威力
经伯邑考这么一练,仅仅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