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纣王想要强制服兵役才这么做,如此便可让兵役更加为人诟病双方名声此消彼长,西岐更有利了“逆贼,逆贼啊!”
鲁雄口中叫骂着,不断拍打桌案,心中无比愤恨正发愁间,殿外走来一名将军鲁雄抬头一看,是晁田“晁将军,那马耕推行的如何?”
鲁雄随口问道,负责马场事务的晁田也在兵部任职,这次与兵役一并颁布的马耕,就是晁田所负责晁田拿着一沓纸坐下,肃穆道:“不太顺利,虽然有不少驽马,但马耕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所需要的犁完全不搭,还得重新制作,驯养起来也很麻烦,整个马场都手忙脚乱”晁田十分惆怅:“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明明推行牛耕就行了,但是看陛下的意思,似乎是执意要推行马耕,难不成就为了不妨碍毛衣的生产,能多产几件羊毛衣?少死几个人?”
“总感觉有问题,定是姬昌从中作梗,那老头身怀反心,看似顺从,实则暗自谋划,只怕这次也是使计骗了陛下,利用了陛下的仁心”
晁田显然不看好马耕,明摆着有牛耕这么方便的方法,配套的曲辕犁也是现成的,为什么要另辟蹊径,特意选择马耕?
鲁雄沉默片刻,皱眉道:“觉得,会不会是陛下在将计就计?”
晁田愣了愣:“将计就计,此话怎讲?”
鲁雄解释道:“姬昌因为发明龙骨水车与曲辕犁声名远扬,不能随意处置,但其身怀反心,绝对不能多留,会不会陛下知道这些政令会遭到民怨,打算将一切推给姬昌,以此为由将其杀了,永绝后患?”
晁田想了想,摇头道:“倒是也这么想过,但……得不偿失,推广牛耕能让百姓过得更好,依着陛下以往的作风,在陛下眼中,百姓的利益绝对超越了杀姬昌一人”
鲁雄点头:“是多想了,难不成陛下当真是被姬昌欺瞒了?若是如此,等还须早日觐见陛下,揭露姬昌的险恶用心才是”
“不!”晁田突然灵光一现,拍案阻止了鲁雄,将计就计,就是将计就计!
“嗯?”
“鲁尚书,忽然发现,有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晁田静了好久,才缓缓道:“鲁尚书可知道,马耕为何不如牛耕?”
鲁雄摇头:“不太清楚,不过刚才也说过,马不如牛容易驯养,而且还没有适配的曲辕犁”
“不止如此”晁田将手中的纸张摊开,指着上面的记录,一一道来:“马耕还有更多问题,喂养马匹所需的饲料比牛更精细,马蹄也比牛蹄更脆弱,经不起地里的小石头折腾”
“按照马场中驽马的花费来粗略估算,养马的成本是养牛成本的三、四倍,若是牛死了,还能宰杀卖肉,而马肉却是不太好卖,只能卖皮”
鲁雄又拍起桌案:“马耕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