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金成一声大吼:“陛下!陛下!”
金成直接冲入人群,按理说区区一个玄鸟卫千户,算不得什么,但看这样子格外着急,敖烈也就给放行了
金成忙不迭地拜道:“陛下,出事了!”
不懂什么礼数,话里话外也就出事长出事短的,一惊一乍将众人给吓了一跳
玄鸟卫在外围护卫,还能出什么事?莫非又有暴动?
子受云里雾里:“何事?”
金成气喘吁吁:“陛下,南方有十数万人汇聚,人潮遮天蔽日,正朝着朝歌而来,不知是敌是友,还望陛下早做准备!”
子受感到奇怪,哪里蹦出来十多万人?
就算是敌对诸侯在这时候出兵,大冬天的出兵傻吗?有十多万兵力的诸侯,没道理这么傻
“踏踏踏——”
这时刚好来了一阵马蹄声,马上之将甲胄齐全,长八尺有余,腰大十围,金面长须,虎目浓眉,容貌雄毅
“来者何人?”
敖烈也没被这虎目之将吓着,挺枪叱问
“在下张山,兵符可证”
张山拿出兵符,敖烈接过,得以验明身份
敖烈问道:“张将军为何来此?陛下遣张将军北上于诸侯领地中掳掠...解救奴隶,莫非不过月余,就已有成效?”
张山点头:“有些成效,在下领了十三万人来此,不过此中以鄂城百姓为主”
敖烈有些迷糊,听了半天没明白:“还请将军入内与陛下详言”
张山入了内里呈报一切
若是掳掠来奴隶倒也罢了,算不得什么,可还有百姓投效,就不一样了
群臣听得愣了半晌,才纷纷道:
“什么样的君王才能得人心?”
“什么样的君王才会有百姓不远万里前来依附?”
“什么样的君王,才值得百姓们渡江投奔,争先恐后的携家带口的来投靠?”
“到底是什么样的君王,才能令人心悦臣服?”
“是陛下啊!”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听着,觉得匪夷所思
子受也算明白了,张山去抢奴隶,奴隶没抢着几个,经过鄂城的时候,把鄂城百姓给抢来了
倒也不能说是抢,兴许就是遇着了,然后因为鄂城是多路诸侯的交战之地,百姓不堪其扰,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索性就跟着张山溜了
张山携民渡江,听起来还挺牛逼
子受轻咳一声,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道:“禀诸卿莫要妄言,朕不发工钱,致使流民暴乱,朕不仅无甚功绩,还有苛待流民的大过,怎么会有百姓投靠?这些百姓们来投,不就都成了流民吗?们和西岐的流民又有什么区别?多半只是因为战乱,实在没地方去罢了”
张山声音宏亮,人群之中的贵族也听到了这些
们琢磨了起来,这可是十多万人,从鄂城而来,那这得空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