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大着胆子走近们,迅速打量了一番,其实想不到这时候有谁会来刺杀自己,是贵族?还是诸侯?又或是西岐?
定眼一看,刺客之中有一个人与众不同,脸上虽然糊满了泥灰,黑漆漆的看不真切,五官俊美却是遮掩不住,而且身上的衣衫虽是破破烂烂,但裸露出来的不是关键部位
最关键的是那双没穿鞋的赤脚,留在坑洼泥地上的足印都比人小上一分,显得娇小玲珑,堪堪一握
是个女人
子受有些好奇,在不遗余力提升女子地位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女子会刺杀自己
敖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长枪一挺,直指其咽喉,问道:“是何人?”
女刺客沉默片刻,倒也干脆:“自然是想刺驾之人,得知淇水暴乱之后,就觉得有机会,笼络流民,等在御驾的必经之路上,进而行刺”
此言一出,却是让群臣纷纷皱眉,这哪是什么流民,全是刁民,好心接纳给们吃给们住,不说感恩,被人一忽悠就来刺驾了
如果说此前还有许多人不忍,现在们却纷纷坚定了决心,这些流民刺客该杀,那些暴乱斗殴的流民,也该杀,杀个淇水赤红也好,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敖烈继续问道:“是真的流民?除了们,还有多少流民意动?”
女刺客摇头:“没有了”
她进而问道:“敢问大人,们本就是流民,身份上理应毫无破绽,为何能提前识破?究竟哪里暴露了?”
敖烈轻笑:“们是流民,却不是,先头的朝臣经过时,不仅避让,还跪下行礼了吧?”
女刺客感到十分困惑:“百姓见了大官不需要行礼吗?”
敖烈摇头:“行礼归行礼,却不需要跪下,商人的骨头是硬的,无论何时都不需要跪下,哪怕是流民,膝盖骨也不会着地,也正是这样,们才会有今日的暴动”
敖烈目光极为坚定,东海龙王举族投靠,所在的西海却犹犹豫豫,态度模棱两可,原因就是跪天庭跪得太久,骨子软了,所以才会愤而投商
纣王给百姓与贵族同样的规格礼制,说实话,根本没几个百姓能置办得起贵族衣服,这样的礼制有跟没有其实一样,平白招来贵族怨言
但实际上却并不这么简单,敖烈知道,这是纣王在给商人塑骨,让每一个商人知道,贵族百姓是一样的
“多谢解惑”女刺客如此说道,随后,本已浑身被束缚,还被两个御林军压着的她,两只小脚忽然变作了蛇尾,继而全身化作白蛇,唰一下就溜走了,只留了地上的衣物
群臣惊骇,这是...妖怪?
子受若有所思,这样便合理多了,妖族不在乎因果,如果真的敌视自己,今天确实是个行刺的好机会
有像梅山七怪那般投靠自己还大搞基建的妖怪,肯定也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