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啊了一声,道:“是...越王,越王和张将军”
越王....张山
傅言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人都在南方,怎么会知道朝歌的变化?
还是说纣王早就料到了可能会有流民暴动,提前和张山打了招呼?
这么一说也有可能,毕竟是纣王迫使流民做工,当时们就觉得这事儿里透着些诡异
傅言继续问道:“那为何要来?们要来就来了?”
王老五老实道:“不来也没其地方去,南方还在打仗,鄂城都快被堵上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
傅言脸色微变,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故土难离,若非天灾和刀兵,贵族百姓都一样,不会随便离开故乡
再问:“那为何非得来朝歌?”
王老五奇怪道:“不来朝歌,还能去哪儿?”
选项只有一个,这压根就不是个选择题,除开纣王,天底下根本没别人收纳流民
傅言不明白,吃瓜百姓也不明白
西岐流民与北地牧民,却是面色一变,想到了什么
王老五解释道:“离了家,俺就是流民了,看看这天下,还有哪儿地收流民?”
“朝歌连奴隶都收,还能不收流民么?再说去年也有过这事,一寻思,就来了,一路上还有张将军护卫,也没什么事,不用怕被虎狼给叼了去”
就这?
傅言很想这么说,但却知道,并没有这么简单
王老五继续道:“到了朝歌,有房子,还有吃的,听说去赌马,还能等着慈善道人发钱”
“只要能随着狩猎队打猎,说不准还能沾着些荤腥,再不济也不用担心风餐露宿,也不用担心兵戈灾害,要是还呆在鄂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一刀子捅了哩!”
“……”王老五哇的一声就哭了:“俺上头有四个兄长,两个几个年前就去世了,还有两个在城外耕种,不知是被哪路兵马捋了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俺命苦,来朝歌,才能安定下来.....”
捶胸跌足,似是在后悔,如果早点意识到这些,兴许便能带着兄长们一同逃到朝歌了
傅言忍不住道:“莫非不知道朝歌要强迫流民做工?等做了工,是不会有工钱的”
王老五一愣:“工钱?什么工钱?”
回过神来:“俺前一阵子也听说,朝歌流民必须要做工,做工没工钱,可俺要这工钱干什么?”
“扩建朝歌本就是因为流民多了,俺为自己干事还要工钱吗?”
“就算不给工钱也没事啊,有地方住,能填饱肚子,俺心里愧疚,做点事心里才好受,这些东西,俺也不能白吃白住吧?”
这些从鄂城而来的流民思想很是单纯,给吃给住,那给做工,不发工钱也正常
因为,朝歌是在战乱中看到的唯一一丝曙光,过的兴许不是什么好日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