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么?”
申公豹见驻守在烽火台的士兵都已经昏迷,重新将手揣到袖子里,只是默默盯着姜子牙
姜子牙继续道:“师弟位居国师,虽身具气运,难道就不怕殷商覆灭,因果业力缠身?”
申公豹嗤笑道:“既然师兄如此关心,不如将封神榜赠与也好护得周全”
“也罢,也罢...”姜子牙叹息:“不如师兄弟今日赌斗一场,皇宫若是陷落了,便随向师尊请罪,若是未有陷落,就随去了”
“是指望那些披鳞戴角湿生卵化的左道之徒,又或是寄希望于那些奴隶?还是仍旧对逆天而行的商纣,抱有期望?二十八年气运已去三、四,还剩得多少?”
申公豹没有急着回答,认真打量着晕倒的三个将士
其中两人面朝入口,手执兵刃,显然是看见姜子牙到来,想要抵挡
剩下一人则是以干柴引火,试图点燃烽薪
在朝歌混乱,又有不明敌人出现的时候,们没有逃跑,而是尽忠职守,在最后一刻也要点上烽火
申公豹眼皮微垂,半睁着眼:“赌上一把,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