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噙着泪,一声又一声叹息:“便是陛下纳谏,这些先王的礼器也回不来了”
“也罢,也罢,毕竟这宫里的,都是陛下的,那些东西,也都是历代先王留给陛下的……咳咳……”
说着说着,箕子却是猛地咳嗽起来,不住的捂着心口,更咽道:“先王...先王....”
箕子痛哭流涕,颤巍巍的站起,想去祖庙告罪可忽然意识到,祖庙里还有许多青铜礼器,该不会都
顿时觉得浑身无力“老王叔当心啊!”
鲁雄连忙将摇摇欲坠的箕子搀扶,有钱保在,倒也不是太担心箕子勉力稳住身子,又是摇头,又是叹息,老了啊一直隐居在城郊的比干,应该和自己一样吧,过阵子,去探望探望虽然比干是反贼,但终究是宗室,向先祖告罪,两个宗室比一个宗室效果好见到箕子如此颓丧,群臣皆是百感交集,陛下怎么能这样呢?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诸位勿扰,此乃陛下之计尔”
只见崇侯虎挺直腰背,站在殿中,一副众人皆醉独醒的模样闻仲问道:“敢问北伯侯,陛下何计?”
闻仲之前被气的一直没说话,说句不好听的,身为三朝老臣,和宫中这些青铜器皿呆的时间都比和三日一朝的纣王相处时间长!
那一个个青铜器皿,就代表着坐于九间殿的一个个先王啊!
可崇侯虎这么一说,闻仲也开始怀疑起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崇侯虎向来善于揣度圣意,也许其中有些蹊跷“此乃买炭立信尔!”
崇侯虎昂着头,一脸自信“买炭立信?”
众人狐疑“还是让国师来说明”
崇侯虎让申公豹上前为群臣解释,虽然一切都是猜出来的,但已经贵为北伯侯,儿子也做了玄鸟卫指挥使,富贵至极,苟一苟远比出风头重要朝臣承自己这份情就好了,不能让陛下因此给自己加官进爵,不然不就成了第二个黄膨胀?可不想去北海那破地方,冷的要死申公豹双手抱在袖子里,微眯的眼睛圆睁:“数日前,陛下于闹市将医闹盗尸的主使公开凌迟,是何缘由?”
群臣一愣,们当时共同商量过,都知道杨任道:“为了变法而立威,可谓之凌迟立威,已初见成效”
申公豹点头:“可还记得凌迟最后那日陛下所言?高价收购木炭,便是这变法的第二步”
众人纷纷回想,那天纣王确实好像话里有话“何解?”
申公豹淡淡道:“贫道这几日让人在城中散布陛下高价收购木炭的事情,百姓大多不相信”
“就如那卖炭翁,便是一开始也不相信陛下,甚至因为公开凌迟,认为陛下会找个由头,将问罪”
“凌迟立威,百姓心存敬畏,但却少了信任”
“如果百姓不信任陛下,不信任朝廷,这法又如何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