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将嘴巴张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
还特么可以这样?
姬昌顿时觉得不妙,皱起眉头,整张老脸犹如老树盘根,本以为事情能善了,却现,纣王横了心要干到底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次围猎本就是纣王谋划出威慑诸侯的计策,临末了,当然需要来一手狠的收尾无数的念头纷沓而来,姬昌觉得自己的心好累诸侯们面面相觑,胶鬲终于站了出来,向来耿直,就事论事道:“陛下,这分明是西伯侯的马,在陛下一激下抬起了蹄子,何来刺驾之言?”
“西伯侯的马?”子受心里乐开了花,胶鬲站出来了,闻仲都承认是鹿,胶鬲还说是西伯侯的马?这不是表明了挺姬昌吗!重用!
子受抿抿嘴,肃声道:“西伯侯,朕来问,这鹿可是的马?”
姬昌感到一阵屈辱,今日纣王是非要吃的马啊!
那冰冷而又威严的声音在耳畔萦绕,心底虽是不甘,却忍耐到极致,极顺从的道:“臣的坐骑尚在羑里,这是陛下在山林间猎的野鹿”
子受背着手:“这就奇怪了,西伯侯本人尚且矢口否认,为何有人称这野鹿是的坐骑?难道西伯侯老眼昏花,连自己的坐骑都认不出吗?”
群臣具是一呆,这...挺有道理啊!
还没完,子受右手抽出太阿剑,左手一拳打下去,马鹿嘶鸣一声,挣扎幅度变小子受一脸冷然道:“西伯侯,见者有份,朕将宝剑借于,先将这刺驾野鹿杀了,再分而食之!”
“……”
在诸侯们看来,纣王更过分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西伯侯的坐骑指马为鹿还不够,更说要杀了吃,甚至还让西伯侯亲自下手!退一万步,就算西伯侯与坐骑之间没什么感情,那也是在践踏西伯侯的尊严啊!
鄂崇禹面带怒容,纣王踩西伯侯的脸,不也是在敲山震虎,踩诸侯们的脸?
换做纣王要吃墨麒麟,让闻仲宰杀,要吃五色神牛,要黄飞虎宰杀,这是何等耻辱?
姬昌喜好占卜,成日与乌龟壳子作伴,兴许也沾染上了一些乌龟习性,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缓缓道:“善,能为陛下宰杀野鹿,是臣的福分”
“……”
这一下子,诸侯们一时哑然,不知所措,西伯侯怎么这么能忍?
文武百官若有所悟,指马为鹿并不简单,其间似乎是在打压西伯侯,从而威慑诸侯,进一步试探西伯侯是否有反意虽然手段有些过激,但西伯侯有勾结外族攻商的重大嫌疑,事关社稷安危,过激一些也未尝不可子受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试探出了胶鬲的立场,还顺带侮辱了一番姬昌,这件事如果传到西岐,西岐的昏庸值就更稳了!
诸侯也人人自危,哪怕不敢明面上表露出来,至少暗地里也会骂上一两句姬昌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