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将无奈击鼓,随后,城门开了
无皋王与余吾王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讥讽之色
无皋王开口道:“姜将军倒是颇有胆气,竟敢以三十余骑直面千军万马,若此地有酒,当共饮!以表敬意!”
“酒在此”
姜文焕随手抛过去一个酒囊
无皋王一愣,还真有啊?
打开酒囊,便有一股异香,不由得嘴馋
戎人首先馋商人的粮食,再次馋的就是商人的美酒,最后才是馋商人的女子
咕嘟咕嘟大口喝下,无皋王将酒囊扔在地上,道:“好酒!姜将军可是要将此酒当做贺礼赠与部?”
姜文焕大声道:“酒里有毒”
无皋王面色大变
姜文焕大笑:“又怎会耍这种手段?杀们,一人一刀足矣!”
无皋王被落了面子,面色不渝,道:“姜郡守,敬胆气,却如此调笑于?是欺大军无胆?”
余吾王打着圆场,道:“观将郡守年纪不到二十,又未娶妻,小女正值青春年华,不若两家婚配,如此一来,将军只需送上聘礼,等自会退去,将军也能守住黎城,保军民平安,往后每年只需稍稍送些礼,证明两家之友,便再无边患,岂不美哉?”
的确,姜文焕身为东伯侯之子,当朝纣王的小舅子,十七岁还没娶妻,有些奇怪,换做别的贵族诸侯,孩子都生了
“哈哈哈哈哈!匈奴未灭,无以家为!势必斩二人首级作足球来踢!”
说着,姜文焕弯弓搭箭,一箭射出,箭还没到,人就策马冲了上去
这是什么操作?送死?无皋王、余吾王惊愕之际,箭至,正中无皋王左眼
无皋王捂着眼睛,余吾王见此,先携着无皋王退入大军之中,再调度将士围杀姜文焕
可
姜文焕入了大军之中,斩将刀起手就杀了三十几人
无皋王怒了,眼珠从疮口内迸出,血流遍地,痛不可忍
又恐有乱军心,于是传令道:“敢有乱者,斩!”
姜文焕单刀匹马,在大军中左冲右突,到处径过,人莫敢当,有相拒者,刀砍鞭打,死者无数
无皋王与余吾王尝试让人放箭,可根本伤不到姜文焕不说,射杀的自己人都比姜文焕身上流的汗要多
姜文焕杀了一阵,微微出汗,杀爽之后突围而出,无皋王与余吾王见此,遣族中百员猛将追出
百员戎将,抖擞神威,骤马追来
姜文焕也不走了,大喝一声,反身冲入敌阵,手起刀落,纷纷落马
杀了一阵,姜文焕又往城中退去,剩下的戎将聚在一处,暗自道:“姜文焕仅一人,可再追!”
众人又追,姜文焕恼火,都砍饿了,回城吃顿饭也不让?赶着送死?
大怒道:“鼠辈何故不惜命也!”
又提刀骤马,杀入敌阵,手起刀落,又是数人坠马
戎将连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