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丝毫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人,态度平和。
然而程逸看见这人的表情后,心底的嘲讽愈盛,这副像长辈一般包容平和的眼神,仿佛在他面前出现的不是程逸,只是一个任性胡闹的孩子。
真是让人控制不住的厌恶。
明明已经手染鲜血,明明那般心甘情愿的当着谢素的走狗,做尽了恶事,却永远都是这副淡然平和的虚伪模样。
程逸眼神愈发的冷,脸上的笑却愈发的灿烂,他走到那一众人中,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落在桌上的文件上,似是随口的说道:“各位这是在谈什么项目呢,说出来我也听听,不知道行不行?”
程逸背后是庞大的程氏,相比于被程氏频频打压逐渐衰败的谢氏相比,众人自然更加愿意和程逸合作,听见程逸主动对这个小项目表现出兴趣,几人直接忽略了谢行履,腆着老脸,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程逸听的兴趣平平,若在平时这样的项目压根就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只是对于谢行履所在乎的一切都会出奇的有兴趣,任何会给谢氏带来丝毫喘息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谢行履像是对程逸的行为丝毫没有什么感觉,任由对面的人打量着,这种欣赏猎物濒死时的反应的举动,最好的应对就是维持镇定,不展露给对方一丝想要的情绪。
旁边助理倒是急得不行,这已经不知道是被程氏截胡的第几单了,再这样下去,谢氏就真的处境艰难了。
正在两方氛围的变幻莫测间,谢行履最终还是先起了身,朝着程逸淡淡的看了一眼后,带着助理转身离去。
程逸没有再出声阻拦,脸上的笑渐渐放缓,盯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眼神深如寒潭。
怎么,他这小孩的玩闹行为不还是奏效了吗?
谢行履原来你也会有沉不住气的一天啊,你要守着那女人最在乎的谢家,他倒要看看,这人能替那女人守几年。
周围的几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程逸听的厌烦,将名片扔在桌上,冷声说着:“不用再说了,直接去和程氏的相关人对接吧。”
那几人都是人精,自然看的出程逸其实根本看不上他们的这个小项目,现在有这个机会,多半还是因为刚刚谢氏那位。
其中一人自然想在程逸面前露露脸,听说程逸疯狂打压谢氏,自然也就以为程逸和刚刚那位有些过节,便有些谄媚的说道:“要我说那谢氏也看着是撑不了多久了,那么大个烂摊子全靠那么个人撑着,还是个哑巴,”
“一个残废,在有什么能耐,也比不了程总您啊……”
那人原本也只想着贬低一下谢行履,抬高程逸,来拍拍马屁。
却不知他话落的下一秒,一股大力猛然的将他拉倒在地,冰冷的酒顺着他的头流下来,他才会过神来,有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