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此生无法打破龛笼的束缚,不得自由,自然这一生,也就离不开我。”
阿衣舞嘲弄笑道:“那也不过是基于至今为止,无任何食物能够满足他的‘胃口’,给他带来足够的力量生出新的骨头与血肉开,一旦哪日,有哪位客人的交易金足够了,便是你这‘兄弟’割舍你之日。”
卖货郎嗤笑道:“要想满足他的胃口,打破自身规则的枷锁,至少也得使得这龛笼前的三炷香烧至三百丈高才是,我们这片地域里,你阿衣舞夜算的上是佼佼者的存在了,即便是你,供上可这黑骨龙,我这三炷香却也不过三十丈高,离满足他的食欲可还远远不够。”
“不过说真的……”
卖货郎看了她一眼,接着又道:“阿衣舞你若当真有本事叫他吃得高兴了,又何必在此与我磨嘴皮,伺候好了他,他可是会直接吐你想要的听雨泉。”
阿衣舞冷笑道:“你在这说什么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