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轻动,她掩唇轻咳一声,好似在压著笑意,回眸看了他一眼,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晓他的性子了,何必如此生气?
幸无面无表情地眯起眼睛:"我没生气
云容有商有量道:"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幸无:"……
他是什么很贱的窑儿姐吗?!
"你就不担心他吗?
云容长一口气,道:"如果他不需要我来担心,那他就不是我的师弟了
"可我却也知晓,不论我对他有多担心,到最后,他却总是能够让我安心
幸无扯了扯嘴角,表情麻木
云容提了提手中尚未出鞘的剑,她用剑尾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又轻轻一笑,道:"他行事虽疯,可每一件事都是自有考量的,杀君皇乘荒虽说是临时决意,但我相信他非毫无准备,至少,在黄金海一役中,师弟还是清楚认知到了自身最大的弊端在哪里
幸无问道:"什么?
"时间
幸无皱起眉来,又接著听她说道:"管师弟三道同修,修为进展可谓前无古人,可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时间却是不多了,十方城一战,他暴露了自身的尸魔身份,可偏生他世俗凡尘之情未断,软肋暴露得一览无余,他来山,融合仙人泪,看似事事占先机,可他却已无退路,物朴乃存,器工招损,守远比攻更加艰难
幸无不善与人打交道,可云容说的话,他去总是能够理解
他紧蹙的眉头未松,沉声道:"你的意思是,他竟是想藉此天劫,来强行提升修为境界?这也太胡来了!君皇乘荒这么多年来,厚积而薄发的雷劫,便是尊仙也难渡,他如今合神境,竟敢主动招惹这样的雷劫,属实是昏头了!
云容道:"天劫难渡,亦难逢,若能只身渡过去,天劫於渡劫者而言,便是旷世甘霖雨露
我的夫君既有凌云山河志,欲化为萤而跃彩於夏月,我自他去那大君之道,不舍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