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插中怪物的双眼怪物顿时咆哮了一声,带着利爪的前掌疯狂挥舞他借机腰身一缩滚到一旁,飞身扑到怪物的后背之上挥拳便打怪物吃痛难耐猛然一甩,他“砰”撞上石壁,恰见地上有块石头,遂抱起石头凌空跃起,拼尽全身的力气冲着怪物的脑袋狠狠砸去“喀嚓”血光迸溅,怪物庞大的身躯缓缓倒地他依然抱着石头猛砸,砰、砰、砰片刻之后,他丢下石头,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又一个清晨来临于野从沉睡中睁开双眼天光透过洞口的积雪映照而来,使得洞内朦朦胧胧他稍稍定了定神,急忙爬起,又脚下踉跄,不得不伸手扶着石壁,并带着痛苦的神情呻吟了一声肋骨的阵痛,表明未愈的伤势又加重了几分;破烂的道袍已难以蔽体,裸露的四肢与前胸布满了一道道血口他却顾不得查看伤势,而是怔怔看着地上的怪物怪物长约丈余,形体硕大,怕不有千斤之重,且遍体黑毛,巨齿獠牙,令人望而生畏不过它的半边脑袋已被砸得稀烂,旁边还丢着一块沾满血浆的石头并非豺狼,亦非虎豹,而是山罴《万兽经》有记载,一种罕见的猛兽,冬眠之时极为残暴,却偏偏被他于野撞入巢穴之中!
于野缓了口气,慢慢走了过去他抓起山罴的前掌,想将它拖出洞外,而尝试了几次,根本拖不动嗯,昨日累脱了力于野转身走向洞外,他在洞口找寻片刻,返回之时,手里多了一块石片他坐在山罴身的旁,挥动石片切割起来山罴已死了一日一宿,不仅皮毛坚硬,尸骸也冻如寒冰,当夜色降临之时,终于将整头山罴扒皮大卸八块,却已累得他气喘吁吁他抓起一块带着冰碴的冻肉咬了一口,又“哇”的张嘴干呕他不是茹毛饮血的野兽,他是人……
随后的数日,于野一指在忙碌不停他捡来干柴,以猎人的手段燧木取火,在洞内燃起了火堆,切割兽肉烧烤填饱了肚子,又有火堆取暖,便尝试着吐纳调息,依然迟迟没有进展,他索性倒头便睡身为元婴修士,熟知灵气的存在而此地虽然不乏气机,却与灵气迥异难道是所谓的妖气……
渐渐的积雪消融山洞内,一头山罴仅剩下白骨与一张宽大的兽皮于野将尸骨丢出洞外,并加以掩埋,他是怕其他野兽寻来,平添无妄之灾接着继续捡取枯柴,将兽皮反复烧烤、摔打、晾晒待坚硬的兽皮变得柔软,便以石块切割成片,又揉搓绳索……
又渐渐春暖花开洞穴内,于野的身上裹着简陋的兽皮袍子,腰间系着绳索,他面前的火堆里燃烧着道袍的灰烬他拿起石片,在石壁上用力刻下了一道印痕他不知道此地位于何处,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却记得他已活了一百五十岁,并在异域度过的第一个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