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然后循着林间的小径慢慢往前走去山林的遮挡,已看不见远处的同伴林间的小径,去势渐低,十余丈之后,已然置身于丛林环绕的山洼之间却见鄂安伫立在山洼之中,伸手抚须,神情不明,话语低沉:“嗯,有人要见你——”
与此瞬间,不远处冒出一道人影于野猛然止步,转身便走“砰——”
光芒闪烁,四周禁制笼罩于野暗啐一口,便要祭出剑符强行突围忽听鄂安又道:“赖兄,你欠我一枚化神丹……”
紧接着一道人影擦肩而过,并淡淡的丢下一句话——
“你与扶余岛的恩怨殃及甚广,应该有个了断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是鄂安,眨眼转过禁制消失无踪与此同时,令他意想不到,熟悉、且又可怕的话语声响起——
“于野,你已插翅难逃!”
于野缓缓转身,再次摸出一枚元婴剑符,这才眉梢一挑,看向出声之人他与赤离交手,已消耗一枚剑符此时他拿出最后两枚元婴剑符,显然已是孤注一掷五丈之外,杵着一位中年男子其脸色发黑,眼光阴冷,周身散发着森然的杀气,正是他的冤家仇敌,赖冕!
如此倒也罢了,最终还是鄂安害了他那位长老虽未出手,却将他引入陷阱,而且有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说是帮他了结一段恩怨“动手吧——”
于野双眉倒竖,凛然无畏而他的剑符、金螈、星矢,以及他的化身术、七杀剑气,均已蓄势待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虽然只有金丹修为,今日却要硬拼一回死了,活该他倒霉倘若捡得性命,他便再也不用惧怕元婴强敌,从此海阔凭跃、天高任飞!
“哼!”
只见赖冕冷哼一声,双眼中涌动着炽盛的杀机,咬牙切齿道:“我扶余岛两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无数的灵石、丹药更是被你洗劫一空,我……”他神情扭曲挣扎,怒不可遏的样子,却忽然又是满脸苦涩,道:“本人借鄂安之手将你引到此处,实乃迫不得已扶余岛的恩怨,就此罢了请于道友救我——”
他竟举起双手,躬身一礼于野却不为所动,依旧凝神戒备遭到鄂安的算计,他也是无奈,对方毕竟是他的师门长辈,想要害他不费吹灰之力对此他早有觉悟,并也早已有了最坏的打算而赖冕已然诡计得逞,却装腔作势,若是信他半句鬼话,他于野便枉活了八十年谁想赖冕带着绝望的神情又道——
“我中了青丝束魂之术,若是不能找到归元,我性命危矣……”
归元,便是归元子他怎会知晓归元子的存在?还有青丝束魂,又是什么神通?
“慢着——”
于野忍不住打断道:“你所说的归元,他是何人?”
“归元,又名归元子,乃是红衣前辈要找之人,据说她二人的恩怨已持续千年许是久寻不得,她突发奇想,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