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石之间,并显现出中年修士的身形,他全力遁向地下深处而土遁不过百余丈,遇到层层禁制阻挡他急忙调转方向,在黑暗中寻觅往前片刻之后,身子豁然轻松只见晶光闪烁,滴水声响,洞口相连,竟意外闯入一处地下的洞穴之中他就势收起遁法,左右张望,一把抹去脸上的狐面,带着无奈的神情喘了口粗气逃不出去!
崆峒境的出口不仅布设了阵法,还有一群金丹修士把守,尤其是辛鉴、洪烈等人对他颇为熟悉,让他根本无机可乘于野摇了摇头,就地坐了下来此次虽然未能逃出去,却也探明了虚实、摸清了各方的动向如今确信无疑,千里崆峒境已变成了一方牢笼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面对至少两千个修仙高手的搜捕与追杀而他于野便是困在牢笼中的唯一猎物仅仅是为了对付他于野一个人,值得邪罗子这般大动干戈?
那位金丹高人绝不简单!
而与其揣度邪罗子的阴谋诡计,不如想想?眼前的处境既然追杀的时限为半年,以后躲着不露头便是,趁机疗伤、修炼,待伤势痊愈之后再行计较于野想到此处,心神稍稍安定他伸手扯下头顶的布条他束扎发髻从来都是撕块破布一裹了之,难免留下破绽而狐面百变固然神奇,却也并非无所不能查看纳物铁环,从中找出一个木簪子于野将簪子插入发髻之中,他稍作歇息,然后闭上双眼,慢慢隐去了身形阵法虽然好用,却也容易泄露行踪,而神龙遁法兼具隐身之能,便于在修炼的时候应对突发状况……
五六个时辰过去寂静的洞穴中忽然响起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詹师叔,晚辈循着暗记而来……”
“我不便抛头露面,只得留下暗记……”
“师叔的伤势……”
“无妨!我天玄门来了多少弟子……”
“三十五位筑基弟子分散各处,门主与两位金丹长老守在境外,一旦发现于野的踪迹,随时接应……”
“转告门主,我要见他……”
“云川门立下几条规矩,半年之内许进不许出,不得滥杀野物,金丹前辈也不得擅自入内,以免强弱有别惹起纷争,只怕詹师叔难以见到门主……”
“且罢,尔等听我吩咐……”
于野从静坐中睁开双眼詹坤?
听嗓音,那位詹师叔与詹坤很是相似原来他怕撞见云川门弟子而泄露身份,一直躲在地下疗伤,却又暗中召唤他天玄门的同伴他想干什么?
于野缓缓站起借助遁法隐去身形,他循着话语声走去穿过两个洞口,大块的白色玉石挡住去路于野就此停下,他不敢动用神识,悄悄探头张望十余丈外,又是一个洞穴却见居中坐着一位男子,正是詹坤陪伴左右的乃是服饰相同的五位筑基修士,看样子应为天玄门的弟子便听詹坤说道:“……崆峒境内虽然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