葺一新的草屋,时而又带着酒意与邻居大声说笑
于野却在盯着远处的芦山,眼光中透着淡淡的忧郁之色
不管怎样,他终究是带着使命而来今日,墨筱、焦虞便将联手飞羽庄铲除玄离门而一旦赖以期盼的玄离门不复存在,便要面对儿子死亡的噩耗,支撑的信念就此坍塌,两位老人又该如何安生
而两位老人的儿子也不是个东西,拜入仙门之后,竟然弃双亲而不顾,只可怜了爹娘的舔犊之情!
于野尚自胡思乱想,神色微微一凝
芦山的山脚下,走来两位身着道袍的男子,皆二三十岁的样子,应该有着炼气七八层的修为
仙门弟子?
片刻之后,两位仙门弟子来到路口,左右稍稍打量,并未理会于野的存在,转而直奔杂货铺子而去
于野抬头看了看天色
他换了装扮,隐匿了修为,倒不怕泄露身份来历
此时,日头已经渐渐偏西,远近四方依然没有任何异常的状况
两位仙门弟子在铺子里买了东西之后,说说笑笑奔着来路走去
便于此时,远处突然冒出四道人影
两位仙门弟子脸色微变,急忙加快去势而四位汉子已疾驰而至,气势汹汹的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于野看得清楚
四个汉子,均为飞羽庄子弟中的炼气高手
也就是说,焦虞与姬庄主已赶到此地,之所以迟迟没有现身,或许是潜伏暗处等待时机
两位仙门弟子岂肯示弱,抬手召出飞剑四位姬家子弟倚仗人多势众,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砰、砰——”
“轰、轰……”
剑光碰撞,符箓炸响
一群修士在拼杀,电闪雷鸣般的动静顿时吓坏了小村子,有人大声喊叫,有人匆忙躲藏
老汉更是目瞪口呆,失声道:“前端日子伤亡数人,怎又打起来了?”
老妇人眼花,难以看清远处,茫然道:“谁又打起来……”
于野隐隐察觉不妙,忙道:“老伯、婆婆,回屋暂避片刻!”
他搀扶起老妇人,连同老汉一同请进屋内,然后安抚了几句,顺手关闭了屋门,又在草屋四周打了十余道禁制
双方交战的路口,与草屋相距仅有三四十丈远,稍有不慎,飞剑与符箓的余威便将殃及无辜既然有他在此,绝不容两位老人受到半点伤害
于野返回台阶坐下
没想到转身的工夫,两位仙门弟子已是一死一伤伤者虽然满身血迹,却手持飞剑,犹不屈服,昂首发出一声尖啸四位姬家子弟只管将他团团围住,却并未痛下杀手,而是如同戏弄猎物般的一个个面带狞笑
那位玄离门的弟子在求救?
果不其然,尖啸声未止,里许外的山顶上突然蹿起三道剑光,风驰电掣般的俯冲而来
四位姬家子弟似乎早有所料,竟转身奔着来路跑去
“飞羽庄的小贼,哪里逃——”
随着一声怒喝,半空中现出三道踏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