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围坐一起吃喝起来一路上,于野见秦家爷仨过得节俭,也是有意补偿一二而老秦头与两个侄儿,均为好酒之人,三碗酒下肚,皆开怀不已老秦头更是脸色酡红,大声道——
“于野,今晚借你的酒肉,我爷仨又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而我老秦头不能白吃白喝啊,便借着酒兴劝你一句,你说好好的一个娃,何必学人修仙呢?”
于野端着一碗酒慢饮细啜秦柱子却怕他脸皮薄,低声道:“于兄弟,切莫介意!”
于野摇了摇头常言道,好话不好说,也不好听“当年与我交好的一个兄弟,整日想着成仙我劝阻不得,只得由他前往灵山他倒是天赋异禀,得以拜入仙门,成了仙门弟子谁想没过几年,得罪了同门师兄弟,听说他遭到暗害,尸首也没找到你说说这修仙图得个啥……”
于野笑了笑为何修仙,他也说不清楚如今回想起来,若非海外修士的灵蛇害了爹爹,他不会前往灵蛟谷,若非遇到尘起,他不会吞下蛟丹,若非族人的惨死,玄黄山的算计,以及蕲州修士的追杀,他也不会奋起反抗,并为了查明真相而漂洋过海来到蕲州如今他没有退路,也回不了头老秦头饮着酒,说着陈年往事,渐渐有了醉意,便躺在地上扯起鼾声秦柱子为他披上褥子,与秦栓子也打起了瞌睡于野独自照看火堆,手上多了一块灵石他闭目吐纳之余,修炼蛟影所传的《藏龙术》……
夜半时分,荒野中刮起了风露宿所在,是片林下的空地当寒风裹着尘土袭来,篝火被吹得火星四溅不远处的四匹马像是受到惊吓,发出一阵嘶鸣于野从静坐中睁开双眼老秦头也从睡梦中醒来,抬脚踢向秦柱子、秦栓子,催促道:“怕不是变天了,快去看看大车——”
秦家兄弟俩急忙翻身爬起,一边揉着睡眼一边奔着大车跑去于野抬头看天恰是星光暗淡,月黑风高,或为风雪降临之兆,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情形正当寒风肆虐,远处的树林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老秦头扯下身上的褥子站了起来秦柱子与秦栓子也察觉了动静,各自从车下抽出一把长刀老秦头大步走了过去,沉声道:“不必惊慌!”
秦家爷仨常年奔波在外,应该经历过各种凶险,如今异变突起,竟然一点也不慌乱脚步声愈来愈近转瞬之间,一道矮小的身影穿过林子跑到了近前,喘着粗气道:“于……于道友,果然是你……”
当归一?
这人名字古怪,而现身的时机与地点更为古怪他怎会大半夜的来到此处,又为何如此的惊慌?
于野捡起几根木柴丢入篝火中,拍了拍手,意外道:“道友这是……?”
当归一径自跑到火堆前,气喘吁吁道:“我昨日受人之邀,前去村里除妖,谁想今晚尚未布下大阵,妖物便闯进村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