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僵,意外道:“你怎会无话可问呢,尽管向我老人家请教,天文地理、鬼神之术我无所不知,你小子今日撞大运了,呵呵!”
于野似乎有所心动,迟疑片刻,翻手拿出一坛酒
归元子急忙起身抢过酒坛子,乐呵呵道:“你小子想问什么呢……”
“请回吧!”
“哦?”
“我念老人家可怜,送出最后一坛酒下回你便是躺在地上耍赖,也休想得逞!”
“呵呵,下回再说不迟哦!”
归元子根本不将于野的告诫放在心上,抱着酒坛子走了出去
“老滑头!”
于野嘀咕一声
他已被归元子骗去了十余坛酒,却什么也问不出来而老道也吃透了他的脾气,总能诡计得逞
于野伸腿下榻,穿上靴子
既然修炼没有进展,又被归元子扰乱了心思,且去甲板吹吹风
走出舱室,甲板上仅有几个陈家子弟未见桃疯与羽新等人的身影,或许上回杀了甘行与裘远之后,各自分了灵石,正在忙着修炼
看天色,应为午后时分
于野信步走到船头,昂首远眺
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上,漂浮着片片白云乘风破浪的海船犹如行走云天,不由得使人念头澄澈而心境悠然……
“于野!”
有人匆匆走来
阿虎,依然举止洒脱,只是脸上多了风霜之色,眼光中透着一抹倦意
于野拱了拱手,招呼道:“少东家!”
阿虎连连摇头,抱怨道:“哎呀,我不将你当作高人,你又何必与我见外”
“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请看——”
阿虎手中拿着一张兽皮,上面画着海水、岛屿,以及看不懂的图形他分说道:“此乃陈家祖传的海图据其所示,海船已远离了原有的海路,虽然途中不断调整航向,如今依然偏离千里之远这条航道极为陌生,难保不出意外,你我唯有同舟共济,方能顺利抵达蕲州!”
“嗯!”
于野不喜欢承诺,或是豪言壮语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阿虎的请求
阿虎松了口气,又道:“烦请转告另外几位高人,我阿虎感激不尽!”言罢,他躬身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此前海上遇到状况,他找桃疯等人商议,如今仅仅是有所担心,便找于野求助这位少东家的转变,也许意味着更多的变数
而于野并未答应他最后一个请求,只能含笑不语
几位道门弟子,均为心高气傲之辈,如今又闹翻了脸,岂肯听从他的转告
于野在船头溜达片刻,往回走去
启航之时,乃是七月下旬如今离开大泽两个多月,已是秋末时分天气已渐渐转冷,海风也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两个汉子与于野打着招呼,他也报以笑脸举手致意
在陈家子弟看来,他这个高人虽然身手不凡、神通广大,却又年纪轻轻,整日刷锅洗碗,与归元子拌嘴斗气,与寻常的少年没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