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纵情一番却听杞老大说道:“先由道长过目,你再开荤不迟,否则怪罪下来,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
听到‘道长’二字,杞春似有忌惮他伸手抓起梦青青甩在肩上,接着又将旁边的于野抓起来夹在腋下转身离开了河湾杞老大则是分别解下四个行脚商贩的行囊,从中滚落了十几锭银子他又查看了年轻夫妇的包裹,然后将银子尽数拿到船上藏了起来,接着一手抓着一人,穿过河湾的草地,直奔幽深的林子走去林子深处,竟然有个石头屋子,为树藤野草所覆盖,乍一看像个巨大的土丘而显得颇为隐秘杞老大却是熟门熟路,直接踢开屋门闯了进去屋内地方不小,足有四五丈方圆,点燃了几盏油灯,摆放着木案、木凳与坛坛罐罐等物角落里堆放着衣物,还有一男一女人躺在地上另有一个光着脊背的汉子,正是杞春,尚自低头打量、垂涎三尺“砰——”
杞老大将所抓的两人丢在地上,抬脚踢了过去冷不防的挨了一脚,杞春顿时暴起,而回头一瞥,急忙跟着他转身离去石屋另有一扇门,却门扇紧闭未几,杞老大与杞春去而复返,各自丢下两个人,然后站在一旁等候八位船客,则是尽数躺在地上“啊……”
屋内忽然响起一声呻吟杞老大与杞春颇为意外只见梦青青缓缓睁开双眼苏醒过来,然后支起身子,又蹙着眉头,抬眼怔怔四望依然头晕目眩,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而噩梦已经醒来,眼前却是一处陌生的所在而衣着完好,纳物戒子尚在“于野——”
梦青青急声呼唤于野竟然躺在她的身旁,一时呼唤不醒而同船的商贩与年轻夫妇,同样闭着双眼躺在地上她的眼光看向杞老大与杞春,恍然怒道:“粗鄙恶贼,找死……”她急于斩杀贼人,竟然手足无力,非但站不起来,便是神识也难以施展自如杞老大与杞春尚自有些担心,顿时松了口气“哈哈,你中了离魂烟,十二个时辰内形同死人”
“这女子有些古怪,她怎会醒呢?”
“任凭如何古怪,老子也能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梦青青又急又怒离魂烟?
无非是江湖伎俩,旁门左道而她一位修士,竟然栽在江湖人的手里偏偏于野也遭算计,此时她只能独自面对危机梦青青焦虑之际,出声问道:“你父子俩究竟何人,岂敢害我性命?”
“老子与杞老大同姓而已,谎称父子,只为取信客人,否则行船数年早已败露而你放心便是,老子不害命,老子馋的是你的身子老子就是喜欢你打着雨伞搔首弄姿,真叫一个美,哈哈……”
杞春的笑声有所收敛,却依旧是抑制不住的得意杞老大则是摇了摇头,漠然道:“姑娘,你不该醒来稀里糊涂的死了,多好啊如今徒添悲伤,何苦呢!”
梦青青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