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几个……”
“北齐山一人,太平观一人,青野镇郊外二人,星原谷外二人,灵蛟谷一人,灵蛟镇一人,辰陵山二人,共计十位道友死在你的手里当然,加上我便是十一人”
“岂能都算在我的头上?”
“放眼大泽道门,谁有本事斩杀炼气五层以上的高手?一旦有人失踪,这笔账便会记在你的头上”
“南山来自哪一家仙门,是否会有更多的高人到来?”
“南山与卜易等筑基前辈,均来自蕲州中山的云川仙门至于后续如何,我一个散修如何知晓我只是受人雇佣,赚取几块灵石罢了不过,卜易前辈曾经交代,不得向他人提起大泽之行,否则严惩不贷!”
“哦,为何隐瞒此事?”
“事关仙门隐秘,谁说得清楚呢”
“你总该知道大泽之行的使命吧?”
“寻找宝物”
“什么宝物?”
“来自海外的宝物”
“海外所指蕲州?”
“并非蕲州,而是传说中的燕州”
“传说中的燕州?”
“我结识的道友没人去过那个地方”
两人一问一答,牵连甚广,话里话外,透露着众多讯息而天宝兄弟俩却是如坠云雾,渐渐感到乏味,彼此换了个眼色,悄悄爬上木梯溜了出去地窖中,只剩下于野与宏安于野为宏安倒了一碗酒,然后放下酒壶,原地踱着步子,继续问道——
“究竟是何宝物,有何用处?”
宏安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酒,稍稍缓了缓,道——
“我曾问过卜易前辈,他也知之甚少”
“既然他知之甚少,便不惜余力的追杀我?”
“你懂得大泽失传的剑气,又有他人指证,你难以洗脱干系,何况你后来连杀多人,仇怨越结越深……”
“定是尘起害我,他人在哪里?”
“我并未见过此人,听说他指证你之后,卜易便放他离开大泽,或许已前往蕲州”
“我再问你,南山与卜易为何急于创立仙门,又为何召集各地道门与江湖人士前往观礼?”
“创立仙门与卜易无关,乃是南山的主张他欲借仙门招揽各方,以便将道门与江湖收为己用与他看来,这不仅是找到宝物的一条捷径,也能他对付你的一条良策他要让你大泽永无立足之地,最终不得不低头求饶!”
“如你所说,卜易与南山不合?”
“卜易办事不力,受到南山的训斥卜易为此心生愤懑,南山也恼怒他的不听管教而双方身为筑基同辈,不便撕破脸皮我与甘行等人却受牵连,被迫前往辰陵山寻找灵石……”
“我废了你的修为,以后还能否修炼?”
“你……有你这么废人修为的?我没死在你的剑气之下,也差点被你的拳头打死你倒是担心我能否修炼,你不如赔偿我数十年光阴……”
宏安突然愤怒起来,话语中充满了绝望于野无言以对,只能拱了拱手默默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