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门至宝?”
“虽也用处不明,却为宝物无疑”
“与蕲州修士找寻的宝物是否有关?”
“至于究竟如何,只能去问那伙蕲州的修士了”
“嗯,有道理!”
“你……”
……
半个月之后,辰陵山的地火终于渐渐熄灭而方圆百里所在,依然笼罩在灰蒙蒙的尘霾之中
即便如此,已有逃难的人群相继返回家园
辰陵山数十里外的一条大道上,不时有人影匆匆来去人们或是步行,或是驾车,或拖家带口,或身影孤零有的神色期待,期待的是家园就在前方;有的面带悲伤,悲伤的是家园已毁而求生艰难
也有人站在道边,默默看着眼前的景象
世道的艰苦,命运的蹉跎,使他感喟生死的卑微,与天地的无情而他同样卑微的像是一片尘埃,却与眼前的人们一样,从未放弃,也不甘堕落,哪怕前途渺茫,两脚依然走在路上……
“哇——”
一声啼哭传来,一个怀抱襁褓的妇人停下脚步同行的路人陪伴左右,却无不面带笑容、神色欣喜……
于野伸手拉低斗笠,拍了拍腰间的长剑,抬脚奔着辰陵山方向而去
他又回来了!
再次孤身犯险!
天宝兄弟拦不住,蛟影也劝不住
他有自己的主张
没有弄清楚南山与卜易创立仙门的真实企图,哪怕是跑到海外、躲到天边,他也会为此耿耿于怀何况此事关系整个大泽的前途命运,岂能任由那帮家伙胡作非为或许他最终依然改变不了什么,至少他已竭尽所能无怨无悔!
也正如逃离灵蛟镇一样,他绝不会轻易的一走了之、一躲了之!
往前走了二十余里,又是一个路口
路口聚集着一群人在大声争吵,还有几个江湖汉子在挥刀驱赶
“道长有令,三个月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辰陵山,还请各位速速离去……”
路口过去,再走二十余里,便是辰陵山而天上的尘雾也更加浓厚,远远看去,犹如黑夜降临,天地之间黑蒙蒙的一片
于野挤过人群
一个汉子举刀阻拦:“就此止步,不然……”
于野低头沉声道:“弟子有事禀报,敢问道长何在?”
“几位道长尚在山里,您是……”
于野伸手拨开面前的长刀,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几个江湖汉子以为他是新晋的仙门弟子,便也不再阻拦
又去三五里,前后不见人影
于野加快脚步
与江湖人士对话,只为探听口风,却意外获悉几位修士的去向,他当场改变了主意
几个修士躲在辰陵山里干什么?
其中有没有南山,或是卜易?
须臾,峡谷就在前方,却为烟尘与黑暗所笼罩而远处的天穹,仍在白昼之下犹如阴阳对峙,却又昼夜并存
穿过峡谷,则是另一番景象
于野驻足观望
一阵呛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夜空中,依然有零星的烟尘飘下
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