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是拳打脚踢、修习剑术,便是在洞内四处溜达,以打发无聊的时光而本想找人说话解闷,却又始终无人理他当他又一次走到于野的面前,禁不住吓了一跳
“丹药没了?”
地上的竹匣子空空如也,二三十瓶丹药都没了
“够用大半个月的丹药呢,仅仅五日你便用了个精光?”
谷雨惊讶不已
于野依然双目低垂,不言不语
谷雨伸手晃了晃,疑惑不解道:“这是入定了,还是故意不理我?你也不懂调息之法啊,怎会冥想入定呢,莫非丹药过量,出了什么意外?哎,醒一醒——”
行功入定,口鼻没有气息,体内自成天地,乃是后天高手才有的境界却唯有先天高手,方能持久入定而一个啥也不懂的猎户如此静坐数日,显然不合常理
于野还是置若罔闻,没有一点动静
“咦?”
谷雨想去动手推醒于野,又怕不妥正当他不知所措之时,忽听有人冷笑道:“呵呵,他装死呢!”
笑声未落,洞内多了一个年轻男子
摩崖洞的洞门已被封住,他是穿过洞口而来而洞外悬崖峭壁,足有三十多丈之高
谷雨愕然道:“尘起师兄……”
果然是尘起,他没有理会谷雨,不慌不忙的拂去身上的灰尘,得意道:“若非师妹帮忙,我还找不到这个小子”
“于野……”
谷雨回头张望
于野无动于衷,端坐如旧
“小子,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掌心!”
尘起神情得意,径直走了过来
“白芷师姐吩咐过,任何人不得伤害于野”
谷雨没有忘记他的职责所在,急忙伸手阻拦
“你是听白芷的,还是听你师兄我的?”
尘起被迫止步,有些恼怒
“师姐交代,她奉师命行事师兄身为弟子,岂敢忤逆……”
谷雨固执己见,不肯退让
而‘忤逆’一词,似乎触动了尘起的痛处,他顿时脸色一变,挥手叱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滚开——”
谷雨禁不住后退两步,已是面露惧意,却依然挡在于野的身前,壮着胆子恳求道:“师兄,莫让小弟为难!”
尘起却二话不说,抬手劈出一道剑光
谷雨惊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熟悉、且敬重的同门师兄,只因言语不合,便要动手杀人而不过转念之间,剑光已到了面前他却傻了般的僵在原地,根本来不及躲避
便在他绝望之际,忽然被人推了出去,随之“当”的一声,凌厉的剑光倒卷而回
谷雨冲出去几丈远,跌跌撞撞站稳,而他回头一瞥,又是大吃一惊
始终坐着不动的于野,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竟连连后退了几步,手臂与手中的竹杖犹在微微颤抖
是于野救了他?
是于野用他的竹杖,挡住了师兄的利剑?
与此同时,尘起也不禁惊咦一声——
“咦?”
曾经熟悉的山野小子就站在三丈之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