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又有点于心不忍
毕竟这个跨海的天然气管道,李文军从策划到前后施工都花了七八年了
投入了无数资金和人力物力
如果就为了一个老式破冰船的图纸和技术,把这个让出来,实在是有点不值
李文军:“放心,他可以尽管提要求答不答应就看我了”
杨守拙:“多带几个保镖你这里不够的话,我给你找”
李文军其实不想带那么多人,毕竟如果拉维奇是克格勃出身,要是连自己客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等于在打自己的脸
不过他也不想让杨守拙担心
他以为杨守拙杨守拙说的多带几个,就是四五个
结果杨守拙直接给他了二十个
四个随身,十六个守外围的
这个也太夸张了
打眼望过去,飞机里有一小半都是他的随行人员
偏偏杨守拙为了方便李文军辨认,还让他们必须穿制服
把飞机上其他乘客惊讶地不行,时不时有人过来看一眼
跟参观动物园一样
李文军本来想低调的,现在倒好,搞得世人皆知,就差登广告了
可是他们来都来了,又不好赶回去
她下了飞机就让他们在酒店待着,只点了两个人跟着自己
乌索现在处于半退休状态,一半时间在伊斯坦布尔,一半时间的莫斯科
就算在莫斯科的时候,也都不出门
今天都是他儿子来接李文军
虽然乌索的儿子安德烈比李文军年纪还大,可是一来他见识过李文军的本事,二来乌索交代他要对李文军像对父亲一样尊敬,所以见到李文军,他都是很客气
李文军知道乌索这是在移交家族事业了,怕李文军匆匆来去,没有时间谈话
毕竟天然气管道开始投入使用的时候,大概率是安德烈来实际运作了
光这一件事,都需要获得李文军的首肯
李文军对安德烈说:“我办完事,会专门留一天上你家拜访”
这络腮胡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俄罗斯男人才如释重负的走了
拉维奇在他的行宫里接见李文军
他走到门口迎接,可谓是给足了李文军面子
李文军却知道,即便面子上再客气,也不代表等下就好谈
四个保镖被拦在了门外,有些着急
李文军却用背后的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他和拉维奇两人进了书房
他的手表轻轻响了一声,这是完成对房间扫描的提示音
这里藏着无数个就连拉维奇都不知道的小设备,如果不是他现在就发现了,等下就会把他们两个的谈话传到世界好多地方
他没有出声提醒拉维奇,只按了一下手表
隔壁和距离这个行宫不远处的好几辆车的设备都出现沙沙的噪音,跟信号不好的时候一样
拉维奇亲手给李文军和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眯眯地问:“李先生是想要我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