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周岩和沉璃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欣赏着音乐会,期间有几个外国老人带着小孩,笑着和周岩沉璃打了个招呼,周岩熟练地用英语和他们交流,沉璃也才发现,原来阿岩的英语口语说的这么好
周岩笑着说没事跟着电影瞎练的,沉璃说那也很厉害,至少她不会当着老外的面,说的这么流利应付自如,周岩说你小姨就是英语老师,你口语也不会差,沉璃笑着说哪有
到了晚上的时候,周岩带着沉璃坐着轮渡来到了浦江东岸,再次游览了一遍在众多场馆里也说的上独树一帜的国家馆,重温了一遍动态的清明上河图
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
五彩斑斓的灯光和璀璨的霓虹,照亮了有些清寒的夜晚
晚风轻轻吹拂,沉璃站在轮渡上,欣赏着江对岸的景色,她乌黑的头发随风吹动,又簌簌而落
周岩从背后搂住了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两个人最后回到了酒店,也开始收拾行李
今天,是在上海停留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就要做上飞机回到洪城
周岩在这个夜晚并没有欺负沉璃,而是抱着沉少女,和她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周岩就带着沉璃上了虹桥机场,坐的依然是没有什么人打扰,十分安静的头等舱
周岩闭着眼睛小憩,沉璃靠在周岩的肩膀上:“阿岩,你要了我,还会要唐糖吗?”
在上海的三天,沉璃都没有问这个问题,像是刻意回避了一样
也直到坐上了回洪城的飞机,沉璃才问了这个在她的心里逗留了很久的问题
周岩看着沉璃,他没有选择说谎,而是直截了当地说:“会”
“我知道了”沉璃没再说话
周岩能明显感受到沉璃的情绪有些低落
但是这种事情,他也只能实话实说
他甚至在想,如果涟漪和沉璃有一天见面,自己究竟能不能处理好二者之间的关系
肯定不可能是强迫着两个人和他一起在床上睡一觉就能解决
甚至还有唐糖、还有颜沫
周岩的思绪有些乱,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他打算小睡一下,只是很快脸上就传来了痛感
有两根冰凉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脸
“小璃你掐我干什么?”周岩问
“掐你怎么了?我还要多掐你几下”沉璃都囔着,又在周岩的脸上重重地掐了掐
“痛痛痛,松手松手”周岩装模作样地喊着疼
“掐死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沉璃气鼓鼓地小声说着,不过还是松开了手
“解气了吗?”周岩笑着问
“才没有”沉璃别过头,不去看周岩
“那多掐几下”
周岩握住了沉璃的手
沉璃以为周岩真要用自己的手掐自己的脸,她也没阻止
只是手指很快触到了
“阿岩这是在飞机上!”沉璃小声娇呼
“那还生气吗?”周岩问
“不生气了”沉璃连忙说
“那还掐不掐”周岩问
沉璃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