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闲着也是闲着,陈牧倒不介意通过聊天打发时间bqgcs◇com
可是,聊什么?
陈牧指了指脚下:“这位大哥,我觉得做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要有自知之明bqgcs◇com你学屠龙术干嘛?”
“嗯……你不要怪兄弟我说话直,你不姓朱、不是皇子,学了也没用bqgcs◇com”
“这里是死牢,咱们还是研究下怎么越狱吧,你说挖地道怎么样?”
【我叫朱高煦,我就是皇子,还是位高权重的汉王bqgcs◇com】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因为我老子不让我当太子,我和他赌气,自己进的死牢bqgcs◇com】
【你被砍头,我都不会掉一根毛bqgcs◇com】
朱高煦心思涌动,没废话,扬了扬那沙钵一样大的拳头:“不讲也没关系,我每天早中晚各揍你一顿,你还有二十天被砍头,我就连揍你二十天,保证不打死你bqgcs◇com”
……
“好歹毒的逆子,连弟弟也想打!”
朱高煦和陈牧的声音,穿过厚厚的石壁,传进了朱棣、纪纲两人耳中bqgcs◇com
这是一间密室,石墙后面,就是那两人所在牢房bqgcs◇com
本来,这里是没有密室的bqgcs◇com
但因为朱高煦住进对面,也就有了这间密室bqgcs◇com
墙壁上,嵌着数只由能工巧匠设计,用以单向传导声音的陶瓮,对面二人的谈话,听得十分清晰bqgcs◇com
但如今的纪纲,却冷汗涔涔bqgcs◇com
因为——帝心难测!
朱棣确实说,他想见陈牧bqgcs◇com
可到了刑部大牢,他又改主意了bqgcs◇com
毕竟,现在陈牧和朱高煦关在一起,朱棣想在见陈牧前,先听听这俩人在谈些什么……
当然,这都是托辞,真正原因是:他还没准备好!
今时不同往日,他朱棣现在可是皇帝!
皇帝突然多出个不方便解释来路的私生儿,皇帝这皇位又是造反抢来的,这儿子……能认吗?
不能!
非但不能认,还要封锁消息bqgcs◇com
再狠点,甚至还要——对所有知情者,灭口!
纪纲能想到的这些,每一条,都让他胆颤心惊、如履薄冰bqgcs◇com
他很想对天发誓,保证不会泄漏朱棣半点阴私,但他知道这没用bqgcs◇com
万一恶心到皇帝,他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不过,好在现在朱棣,心思全在一墙之隔的朱高煦、陈牧俩人身上bqgc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