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真的很讨人厌，但是……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人会这么突然地死了
当初她以为自己死定了，黎川却突然出现可这回死了，她却无能为力……
“方小曦，好好活着啊”
“啊，要带着的份，一起活下去”
“为什么专程跑来救？废话，当然是喜欢啊”
“哈哈……当然是开玩笑了……”
……
不知何时在床边睡着，梦到了黎川，醒来时，方曦只觉得脸上有点湿
地下室
入肉的鞭笞声在耳边不断响起，祁钰清进到了关着‘方曦’的石室里
此时的她被绑在架上，浑身上下遍布鞭笞的血痕，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摘掉，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看着倒是颇为清秀的模样
见到祁钰清进来，也只是淡淡抬眸看了一眼，随后继续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姿态仿佛那些鞭子不是打在她的身上，而是打在别人身上
“说了吗？”刘成进来后，便看向一旁的人问道
负责人摇了摇头，“咬得太紧了，根本什么都不肯说就连名字，她都藏着掖着”
见状，刘成看向祁钰清
祁钰清走到她面前，视线在她脸上稍稍逗留，“对祁振澣忠诚有用吗？”
“什么都不会说的”023说完，闭上了眼睛
“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由的忠诚，的忠诚是因为祁振澣这个人，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祁钰清道
023没说话，继续沉默
见状，祁钰清继续道：“祁振澣为人生性多疑，就算对忠诚也没用，已经是的弃子”
“刘成，给她听一下”祁钰清径直道
话音落，刘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后摆弄了下后，点开了一段录音
录音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祁振澣跟赵都之间的对话
“肯定会怀疑已经背叛，或者是个死人如果忠诚的是这个人，那就让人杀了，好圆了的忠诚不过如果只是因为别的原因，那么们可以合作”祁钰清道
023闭上眼，一副不想听说话的姿态
祁钰清却是不紧不慢道：“是不是有个姐妹？”
闻言，023眼皮微微一动
“她在祁振澣的手里？”祁钰清又问
终于，023没忍住睁开眼，冷冷看向眼前的祁钰清，“到底想说什么？”
“不管是不是背叛，只要祁振澣认定了背叛，的姐妹肯定也活不了合作信不信在，有没，对而言区别并不大但活着或者死去，对而言区别很大，特别，们还是两条命”话音落，祁钰清低头理了下袖口，转身向外离开
一时间又静了下来
023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因为祁钰清的话有些焦躁不安，偏偏祁钰清走得干脆，什么也不再说
人一旦开始脑补，往往脑补的事情会显得比较可怕
刘成见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