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似的疼,喉咙亦是干得不行最开始,她以为莫思媛只是做做样子,不敢让自己死,毕竟洛玉笙的事情她最清楚
事实上,她也确实猜对了,但是却是猜对了一半
莫思媛确实没饿死她,也没渴死她,却让她在濒死的边缘不断试探她还不怕她的威胁,言明如果白宛童想死的话,也可以拒绝食物跟水
她被关的地方是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就算是初秋的天气,也透着地下的冷意
每天她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然后睡着……什么也做不了
头顶的灯大亮,白宛童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光线,就像一只躲在阴暗中的老鼠,无法接受光线的照射
门打开,原以为来人是莫思媛,事实却是祁钰清
其实相较于莫思媛,白宛童更不愿意面对的是祁钰清,不是因为祁钰清比莫思媛更狠的心性,而是曾经跟现在,两方角色的转变
她清晰地记得,当初的祁钰清只能跟在陆雪芝的身边,被厌弃,被虐待,被各种不公平对待
而她呢?站在祁振澣的身边,趾高气扬地看着他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小姐因为她变成了一个疯子
曾经陆雪芝有多美好,多令人嫉妒,后来的陆雪芝就让她有多快意特别是她的死,坠落在祁钰清的眼前,那样鲜明浓烈的色彩
白宛童不止一次用这件事刺激祁钰清,看着对方一次次隐忍,却也只能隐忍
而现在,她却变成了曾经的祁钰清,只能仰望他
这,是白宛童所不能接受的,她永远不会输给陆雪芝,更不会输给她的儿子
祁钰清神色淡淡地看着努力从地上起来的白宛童,对于她眼底的倔强不以为然,“夜琼已经死了”
“她死就死了,关我什么事?”白宛童因为喉咙太干,声音十分干哑
“她不关你的事,那祁俊柏呢?”祁钰清淡声道
白宛童靠着身后的墙壁站立,她本就是消瘦的身材,此时的她已经瘦如柴
听到祁钰清的话,白宛童冷笑了声,“就算我跟祁振澣现在有仇,俊柏也是他的儿子,你以为你能动得了他吗?”
“我可以不弄死他,但是可以卸掉他的一条胳膊,再卸掉他的腿祁振澣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了解,我只要留祁俊柏一条命,祁振澣不会说什么”祁钰清冷然道
“你敢!”白宛童大喊道
“我为什么不敢?”祁钰清冷笑,“你都能催眠我老婆,我断你儿子的胳膊腿,只能算礼尚往来”
看着眼前的祁钰清,白宛童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冷看着白宛童在那笑着,祁钰清双手环于胸前,食指轻点着手臂,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祁钰清,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洛玉笙的手里你不是爱她吗?那你可得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