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洛小姐了”郭舒雅淡声道洛玉笙点了下头,“请便”
离开医院后,郭舒雅咽不下那口郁气,直接打了个电话蔺瑾正琢磨老爹交代给他的任务,手机响起时,看也没看就直接接了,“喂……”
“蔺瑾,是我舒雅”
“啊,怎么了?”蔺瑾直接问道“你这两天有跟钰清出去喝酒吗?”
蔺瑾无语,“喝什么酒啊,小毓都住院了,他还能有心情跟我喝?”
“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他有心烦的事,能不找你喝酒?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
放下面前令他头疼的老爹牌作业,蔺瑾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了椅背,“大小姐,姑奶奶,我有什么可骗你的?再说了,现在玉笙都在医院照顾小毓,他得在家照顾小灵,喝什么酒?带着小灵过来一起喝奶吗?”
等到抱怨了一通,蔺瑾感觉有点不对味,“不对啊,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他最近又有什么烦心的事了?”
“能不烦心吗?都是因为洛玉笙,才害得他儿子住院的如果他跟洛玉笙离婚了,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你又来了,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老祖宗的话你咋都不记得呢?别总在背后咒他们,哪天真离婚了,非得怪你不可,让你天天咒他们”对于郭舒雅,蔺瑾也是无可奈何,非常地无可奈何“你就看不出来,洛玉笙根本不适合钰清吗?你不劝他看清楚现实,只会跟着他瞎折腾,迟早会害了他”
“你放心,就算他们真没走到最后,那也是钰清自己的选择外人就做好外人的本分,别总想着掺和一脚,到头来哭的是你自己”蔺瑾说得也有些恼了,当即口气也不太好“蔺瑾,你怎么这么讨厌,你这样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不是,他真没有喜欢她啊低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好吧,他真是被无辜牵连的小绵羊啊,好无辜好无辜的那种“女人,真是难以理解的生物”蔺瑾无奈叹气,继续干老爹给的任务吧x市某山区一辆风尘仆仆的桑塔纳停在苍凉的黄土地上,连绵的大山,阻挡了山里山外的经济以至于当城市里经济迅猛发展时,山里那些村子的人,还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就算后来,有人翻山越岭出来打工,改善了山里的条件,却也是杯水车薪在这样的山里,娶媳妇延绵子嗣子嗣一直是最大的难题久而久之,也延伸出了另一种买卖桑塔纳的后车厢被打开,奄奄一息被绑着蜷缩在后车厢内的朴恩惠醒了过来,“啊……啊……”
残破的嗓音,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她一度哭干了眼泪这一路几天下来,没有食物,偶尔给她喝点水,似乎要求只是不让她死掉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连开口求救都做不到很快,从不远处走来几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