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办?”陈锋然只差没说一句,沐寒枝那性子能找到一个女朋友是真不错了
“就是,还指望着们结婚,给抱孙子呢,差点就被女儿搅和了”沐文海不满地说着
“说是就是了?女儿可不是儿子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能比的,明明就是那个女人故意在餐厅气女儿,把她气得一路哭回家”时父生气道
陈锋然迟疑地看看沐文海,又看看时父,不得不说,各执一词,不要断定谁说的是真的了
沐文海听着时父的话也生气,“时广生,胡说八道什么呢?”
“哪胡说了?但凡那个女人家世好点,也该有点羞耻心看,就是她见不得女儿比她优秀,所以故意害女儿”时父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也越发地理直气壮起来
“行了行了,们两个闹够没有?”陈锋然有些无语地看着两个老友,原本以为只是拌拌嘴,但显然是把事情看得太轻了,这怨是越结越深了啊
仿佛没听到陈锋然的话,沐文海也是脸色阴沉,“让别人有羞耻心,也不看看女儿有没有这东西儿子都说了不喜欢她,她还总是往身边跑,还想破坏们感情,说是谁没有羞耻心?”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由于们的争吵,那些看似各自聊天的人,实则有不少都竖着耳朵听八卦
“沐导”一个清冷淡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沐文海不得不停下跟时父的争执看向来人
待看到来人,沐文海微微点了下头,“祁总”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祁钰清的视线从扫过其余两人,最终又回到身上,“沐导看来很忙,有缘遇上不如一起聊两句?”
刚刚跟时父在陈锋然面前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两家的事,可想到要在祁钰清面前说,就有些尴尬了可没忘记,洛玉笙是洛锦溪的妹妹,祁钰清跟洛玉笙也是洛锦溪的靠山
不过沐文海知道这件事显得有些尴尬,时父不知道这件事,反而给自己挖了个坑,得意地看着沐文海,“怕儿子的谎言被拆穿,不好意思说了?”
“劝闭嘴”沐文海用着有些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眼时父
可惜时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怕人知道,可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得嘞,正,不怕
祁钰清状似不知带着淡淡疑惑看着两人,随后看向沐文海,“沐寒枝撒谎了?是什么谎?”
在沐文海耳里,这就是娘家人的问罪,在时父耳里,这就是好奇的询问
不等沐文海说话,这回时父懂得了先发制人,给祁钰清先入为主的概念,把自家女儿在餐厅遇到沐寒枝跟洛锦溪,反而被气哭的事情说了出来
“把人气哭确实有失风度”祁钰清微微点头,说的话更是让时父如沐春风
“不过”万事都怕有个不过,祁钰清的不过刚出,时父心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