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也没说
“累?一天到晚什么正事也不知道做,迟早有一天祁家会毁在手上”祁振澣冷沉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仿佛那个人不是的儿子,而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般
这样的感觉让白宛童心里很不舒服,但她也清楚,这二十几年,祁振澣一直是这样的毕竟相比起祁钰清来,她的儿子已经算是集万千宠爱了不是?
没有再谈论关于祁俊柏的事情,祁振澣收到消息,洛玉笙跟祁钰清已经到了大门外
走在祁钰清的身旁,洛玉笙还有心情四处张望,此时的们走在长廊里,远处是小桥亭台,两边是绿草茵茵偶有佣人抬头看到们,也忙低头举止恭顺
祁钰清已经许多年没回来了,但对于这个老宅依旧十分熟悉,不需要人带路,便带着洛玉笙一路向里,直到看到祁振澣跟白宛童两人
洛玉笙不是第一次见们俩,却已经忘了们的模样,毕竟也这么多年了只见过一面的人,哪能记得多清?
两人站在那里,一个冷厉威严,一个含笑温婉,两人的长相自不必说,就算岁月已经在们脸上留下痕迹,但也不难看出曾经皆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祁振澣给洛玉笙的感觉还挺糟糕的,被注视时,就像是被一条阴冷的蛇盯上似的,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感觉到洛玉笙下意识贴近自己的举动,祁钰清将人往怀里一带,坦然地迎上祁振澣冰冷的目光父子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四目相对间,仿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斗
白宛童笑看着洛玉笙,在几人间第一个开了口,“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么都站着?过来坐吧”
洛玉笙迎上白宛童含笑的双眸,心下警惕的同时,眉眼微弯,嘴角扬起的弧度亦是恰到好处,显得……很好欺负
既然到了这,自然没有站着说话的道理,祁钰清在祁振澣审视的目光下,拉着洛玉笙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两人挨得极近,洛玉笙的左手被祁钰清牵着,整个人也是贴着坐着,右手放在的腿上,显得十分依赖的模样
白宛童看了眼洛玉笙下意识的动作,心中也有了些许猜测
那边两个男人还是谁也不开口,没办法,白宛童只好拉着洛玉笙说话了,“是叫玉笙吧?”
“是的,祁夫人”洛玉笙微笑道
“别那么生分,都是一家人,叫白姨就行”白宛童笑说着,她是祁钰清的继母,虽然两人不算太熟,但不管认不认她继母的身份,白姨这个称呼却是合适的
“好的祁夫人”洛玉笙笑眯眯地应道
终于,一旁的祁钰清的出了声,“不是说吃饭吗?们可不是来这干坐的”
下意识地皱了眉,祁振澣对于自己的大儿子了解不深,都是从人的口中去了解不过就算那些人再夸祁振澣也不觉得当初唯唯诺诺不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