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
的将军们则上了对面的观礼台
刚刚从马赛赶来的内务部长、第一执政的岳父,菲利普·平等先生走上司仪的位置,大声宣布:“仪式正式开始,全体齐唱代国歌”
在昨天的内阁第一次会议上,决定罗马颂为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代国歌,这个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巴黎
乐队刚开始演奏,全场的观众就齐唱起来,声音比刚刚第一执政登场的时候还要高亢
齐唱结束后,菲利普·平等先生再次上前:“带犯人!”
一辆囚车早就在广场边缘等待多时,一听到内务部长的话,囚车的马夫便挥动皮鞭,在空中打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马匹长嘶一声,迈步向前,沿着早就由国民自卫军划分出来的道路走向广场中央的断头台
群众们激动起来,许多人对着囚车上的圣鞠斯特高声叫骂,并且投出手中的杂物
圣鞠斯特高昂着头,骄傲的蔑视着愤怒的人群
囚车到了断头台前,被押下车,一直押到那恐怖的处刑机器前方
行刑人霍桑笑道:“真想不到,有一天还能处刑恐怖大天使”
圣鞠斯特只是冷笑
这时候司仪平等先生问道:“犯人圣鞠斯特,还有什么遗言吗?”
圣鞠斯特大声说:“蔑视这组成了的尘埃!”
第一执政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平等先生回头看了眼第一执政,随后下令道:“行刑!”
乐队敲起连续的鼓点,圣鞠斯特被麻利的绑上断头台,迅速而机械的被执行了死刑
安宁:“记住了,缪拉,这一路一定要切实履行自己的职责”
缪拉点点头:“明白,所有想置罗伯斯庇尔于死地的人,都要过这一关”
安宁深吸一口气
这时候罗伯斯庇尔被人从监狱中押出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冷笑一声说:“可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感恩戴德的,应该让去死,而不是把送到一个岛上度过余生”
安宁:“是希望能从钻牛角尖的状态下解脱出来那时候会发现,是对的希望到时候能继续为法兰西,为共和国效力”
罗伯斯庇尔:“那就不应该处死圣鞠斯特圣鞠斯特死了,们就永远没有和解的可能了不对,应该说,在决心刺杀的时候,们就没有和解的可能了”
安宁没有说话,而是用悲哀的眼神看着罗伯斯庇尔
罗伯斯庇尔不耐烦的说:“收起的悲悯吧!是战士,不需要来自对手的怜悯!发自内心的觉得,没有除掉,是共和国的悲哀”
安宁:“会用行动证明错了,会把共和国引向一个更好的结局”
“哼,谁知道呢!不要多说了,让上路吧”罗伯斯庇尔说着,自己走上了押送的马车
安宁叹了口气,对缪拉点点头:“出发吧”
于是缪拉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