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败了,不会再有行动,会像骑士一样的直面自己的失败”
缪拉没有放手,而是看安宁
安宁轻轻点头,反正自己金手指护身,就算圣鞠斯特再来一次自己也有把握不死,不如给们保留一点体面
缪拉松开了钳制圣鞠斯特的手
但是拉萨勒还没放,看着安宁:“真放啊?这太骑士风度了,对于想要要命的敌人,不用这么骑士的!”
安宁:“放开吧,拉萨勒,还不至于被一个小白脸刺伤这不是骑士风度,只是对自己武力的绝对确信而已”
拉萨勒吹了声口哨,然后放开了圣鞠斯特
圣鞠斯特昂首阔步,像是在夸耀自己的容貌那样,向正门走去
罗伯斯庇尔的表现也差不多,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走下议长席,一边往外面走一边扭头看着安宁
等罗伯斯庇尔被押出大厅后,安宁整了整乱掉的衣服,然后走向议长席
的御用画家大卫拿出素描本,用精湛的画技速写这个场面
安宁站在讲台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演说
“大家知道,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弹劾的朋友,罗伯斯庇尔
“罗伯斯庇尔毫无疑问是忠实于革命的,一心想要除掉革命的敌人,以至于陷入了偏执,并且把所有不同意的看法的人都当做了敌人
“但现在,随着军的军事胜利,法兰西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危险了,这种时候,还如此着力的推行恐怖政策显然已经不合时宜了
“所以认为是时候让的朋友罗伯斯庇尔交出手中的主导权了,让更加合适的人来担任议长的职责
“本来想弹劾了之后,让去主持民法典的编纂工作的,那是擅长的领域,一定能有良好的表现”
安宁这番话,让大厅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塔列朗低声呢喃:“多么的仁慈,仁慈得不像是个在战场上连战连捷的猛将”
富歇点头:“现在相信,那副弗罗斯特将军接受意大利孩子的花的画,不是故意弄出来的宣传品了这么仁慈的、有人情味的统治者,是们的幸运,也是们的不幸”
这里富歇已经把弗罗斯特称为“统治者”了,但是周围的人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不是统治者还能是啥呢?
没有圣鞠斯特这次刺杀,安宁大概还只是法兰西的军事统帅,但现在就算安宁继续不在议会担任职位,也是法兰西毋庸置疑的统治者了
安宁没有听到富歇和塔列朗的嚼舌根,继续怀着一种悲戚的心情说:“和罗伯斯庇尔是非常好的朋友,对于这样的结局,痛心疾首
“雅各宾派从一开始的四巨头,变成了三巨头,现在只剩下和丹东两个人了
“这里,提议由雅克丹东担任临时议长,直到议会选出新的议长将担负起停止恐怖政策,让一切回归正轨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