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宫了
当然这个庄园的位置,也不太好找出租马车就是了——庄园已经在城外了,甚至落在了1846年规划建造的梯也尔城墙的范围之外
如此偏僻的庄园,周围完全空旷的田野,以及奥尔良公爵名下的灌木和林地,所以安宁才能有足够的空间操练的炮兵
当然这也和现在的大炮射程较近有一定的关系,这个时候的炮兵操练不需要那么大的场地
在这样的旷野中,自然没有地方找出租马车,所以安宁才改为搭乘公爵家的马车去会场
奥尔良公爵专门下令把马车上的家族徽记去掉
本来公爵说是让木匠给安宁的马车上弄一个专属于安宁本人的徽记来着,但是很遗憾安宁作为一个皮匠之子,并没有能代表自己的标志
最后没办法,公爵命令木匠,在马车上刻下了安宁的名字的缩写
老实说,这个缩写让安宁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有种自己随时会缺水的感觉
安宁吩咐梵妮之后没多久,那辆刻着AF字样的马车就出现在面前
车夫满脸愁容,看见安宁只是草草行礼了事
安宁忍不住问:“怎么了,弗雷德?”
弗雷德是车夫的名字
“先生,还不是面包的事情!和妻子在庄园工作,倒是不用为面包发愁,但是的弟弟只是个油漆匠,最近不管怎么拼命的工作,全家都吃不饱
“知道凡尔赛的大人们正在操心更加重要的事情,但们就不能稍微把们的才华拿出一点点,来帮们解决面包的问题吗?
“先生,您是巴士底狱的英雄,您给出出主意吧!”
安宁撇了撇嘴,心说凡尔赛的先生们要说有办法,那确实有办法,只要让现在囤积面包和粮食的人开仓放粮就解决了
但问题是,现在囤积粮食的,正是在凡尔赛开会的先生们
当然安宁不能这么说实话,于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告诉弟弟,等到十月下旬,一切都会好转的粮食价格那时候就要下跌了”
弗雷德皱着眉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只要等一个多月就行了吗?”
安宁点头:“嗯,是的”
弗雷德笑了:“太好了,可算是要到头了,等把您送去凡尔赛,就给弟弟捎信,告诉这个好消息!”
安宁有点不是滋味
拉开马车门上了车,回头对梵妮挥挥手:“走了”
“一路顺风”梵妮板着脸着挥手送行
安宁关上车门,弗雷德就挥舞马鞭:“驾!”
马车缓缓的启动
到了凡尔赛,一进平常用来开会的御前会议厅,丹东就兴致勃勃的过来拉住安宁的手:“可算来了!听穆尼埃说,今天就要最终通过审议了好多天的《人权宣言》了,法兰西的土地上就要实现平等、自由和博爱了!”
安宁来了句:“但是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