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狱不远的圣安托万区的某个肮脏的酒馆里,人们就把一个酒糟鼻子的糟老头子围在中间
“跟讲,们还救出了伏尔泰先生!”糟老头子打了个酒膈,煞有介事的说
立刻有人提出异议:“伏尔泰先生早就死了,被葬在先贤祠啦!”
糟老头子两手一摊:“那……不知道,反正们救了一个伏尔泰先生,可能是儿子吧
“亲耳听到弗罗斯特先生说的!伏尔泰先生被关在巴士底狱里!们为了救才推着大炮去的!”
老头又喝了口酒,打了个长长的酒膈,才继续说道:“跟们讲,弗罗斯特先生仿佛主附身一样!只是轻轻一脚,就踹开了巴士底狱的大门!然后又轻轻一脚,就踹开了二门!”
有人大声反驳:“不对!明明是用大炮轰开的!”
老头翻了翻白眼:“哼,不懂了吧!要塞那是轻易能把大炮推进去的吗?大炮可是有炮架的,有那么宽的车轴呢!要怎么从要塞的小门里推进去?就是弗罗斯特先生用脚踹的!只是声音非常巨大!想啊,那一脚把大门都踹开了!声音能不响吗?所以大家就以为是炮声啦!”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好像是有一点道理啊!”
这天晚上八点,消息终于传到了凡尔赛宫,一份报告被放到了路易十六面前
路易十六疑惑的拿起报告,开始阅读
刚刚才在自己的日记上写下“今日无事”的字样
读完报告之后,路易十六抬起头,看着的宫廷总管里昂古尔公爵:“这是一场叛乱吗?”
公爵摇摇头:“不,陛下,这是一场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