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目睹了农民们抗税的场面,国王陛下又要加税了?”
“现在只是派出了税吏去各地催收今年的税而已,但是应该过不了多久国王就会提出加税的法案了”丹东回答道,“在布里埃纳听不到这些事情吧?大概不知道,国王把那位能干的财政大臣内克尔辞退了,好像是因为建议们的赤字皇后少花点钱”
安宁:“猜没过多久国王就得把那位银行家给找回去,毕竟现在真的很缺钱”
一位长脸的先生接口道:“就算是那位想出了借钱维持皇后开销的办法的天才,这种时候也无力回天了”
安宁:“这位是?”
丹东立刻介绍道:“不知道吧,这位是们新加入的朋友,卡米耶·德穆兰,也是个记者已经连续好多天在报纸上写文章狂喷国王陛下了
“卡米耶,这位是安迪·弗罗斯特,们这个小团体的武力担当”
长脸的先生点点头:“猜到了,威震巴黎的贵族杀手先生嘛听说一开始还打算通过法律途径来应对那位乡下侯爵的威胁来着?”
“是啊”安宁点点头,“个人不喜欢打打杀杀”
众人哄笑起来,仿佛安宁讲了个非常幽默的笑话
丹东:“不知道吧?自从去了布里埃纳,米拉波就整天跟人讲那天把手套扔到别人脸上的故事,说不喜欢动刀动枪,就像说那位赤字皇后不喜欢浪费钱一样,没人会信的”
——干,该死的酒蒙子米拉波,到底干了什么!
马拉撇了撇嘴:“那个赤字皇后不喜欢浪费钱?这怎么可能!凡尔赛宫每天晚上都歌舞升平,一个晚上就能花掉几万利弗尔quge3。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肯借钱给国王,要说,国王的债主们应该联合起来,一起逼着国王还钱!”
丹东在安宁耳边解释道:“马拉已经不干医生了,现在专门写东西针砭时弊,好像觉得这样就能让法国变得稍微好一点”
安宁摇头:“没用的,法国光靠这些是不可能变好得,得来一场大的”
马拉摇头:“怎么能这样说呢,虽然看不到什么直接的效果,但是们持续不断的呼吁,总归是能起效果的,最高法院的先生们也看们的报纸,据说国王本人也看!只要们……”
安宁打断马拉的话:“国王看们的报纸又怎样,只是个锁匠,指望推行自上而下的改革,除非把的皇后给换成特蕾西亚女王”
奥地利的特蕾西亚女王推行了诸多开明改革,给神罗续了一大口
丹东叹了口气:“为什么那位特蕾西亚的女儿,会是这个样子呢?”
安宁:“天知道大概有些东西确实不能遗……传承”
安宁差点说出了“遗传”这个词,要知道现在孟德尔还没出生呢
众人一起摇头
马拉:“打桥牌吧!这把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