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惊,还有这种事?回忆了一下,自己和亚历桑德拉一共就跳了一次舞,还把人家的脚给踩了好几下
安宁:“她居然是在等吗?以为她是被踩到脚走不动了,才一直坐着的”
克里斯蒂娜笑道:“果然是这么以为的!后来再有舞会,亚历桑德拉就一直期望再来,结果都没有去”
安宁:“去干吗,踩另一个小姐的脚吗?”
其实要不是自己跳舞不行,安宁想天天去参加舞会的,原因很简单:这个时代大小姐的晚礼服全是低胸,舞会上就算不想揩油,油也会自己往身上凑,可爽了
安宁是个俗人,没有能做到脱离低级趣味
本来想跟梵妮学跳舞的,结果跳了几次梵妮不干了:“快把脚踩断了,到时候还怎么干活呀!”
所以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安宁都没有熟练的掌握跳舞技巧
这不像的剑术,作为布里埃纳的士官生,安宁接受了完备的剑术训练,现在已经学会了多种用剑进攻的技巧,再也不是那个只能依靠系统防反不能进攻的菜鸡了
可能正是因为安宁在剑术上取得了长足进步,和一起接受剑术训练的士官生们没有一个敢向发起决斗
不但如此,们还养成了一看安宁手上拿着手套就回避的习惯
克里斯蒂娜并不知道这些,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宁问道:“觉得亚历桑德拉怎么样?如果给她写信的话,她会很高兴哦”
安宁回忆了一下亚历桑德拉的样子,然后发现除了那壮硕的胸肌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连女孩子的容貌都记不分明了
克里斯蒂娜叹了口气:“看这模样果然想不起来了,可怜的亚历桑德拉,喜欢上了这么一个无情的人”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看着窗外的拿破仑忽然开口:“安迪才不是无情的人,只是胸怀大志rw5。恐怕想不到有多么弘大的愿景”
克里斯蒂娜笑着看了拿破仑一眼:“看起来这个小跟班非常崇拜啊”
安宁大惊,怎么能把未来的皇帝陛下叫小跟班!明明才是的跟班好吗!
但是拿破仑一点都不生气,严肃说:“看起来确实是这样没错,但和安迪是志同道合的同志,甚至想邀请加入科西嘉独立事业,但是跟说过,独立不能依靠别人,要自己争取”
——就说别惦记的科西嘉独立了!
安宁笑着说:“拿破仑是个科西嘉独立迷,做梦都想把自己的家乡从法国划出去”
拿破仑皱着眉头:“不是划出去,科西嘉从来不是法国的一部分,也就无所谓划出去应该说,让事物恢复原本的状态”
克里斯蒂娜疑惑的问:“可是据所知,波拿巴先生是铨叙局认证的法国贵族啊”
拿破仑一时看起来有些尴尬:“那……那是权宜之计为了科西嘉的独立,不得不学习的敌人